:“行了,好不容易回来了,吃了大蒜啊!火气那么大。不是说今天晚上逛灯会去了吗?我还特地把小豆儿借你了,怎地这么早就回来了。”
“哼!你还有脸说,你那颗宝贝豆豆害得我在街上丢人丢惨了,我不回来还留在那儿丢人?你那豆豆我给扔街上了,舍不得,你自个儿去捡回来!”
水溶听了头更疼了,又没法问他具体是什么事。这小子从小就是这副德性,他自己不说,你开口问也是白搭,只好等小豆儿回来再问了。
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不想却看到秦泌拿着一盏和他的品味隔着天与地的喜鹊花灯在那儿细细赏玩。水溶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脸上略带惋惜及遗憾的表情,真是觉得长见识了。这下他忽然回光返照地精神百倍起来,不过是被奴役三天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可以看到天上飞着的乳猪才是最重要的。这小子今天到底是丢了这样的大脸面了,受刺激到了这程度,居然拿着这种他平时看见连踩都不屑踩的东西在手上。这不是受了刺激,是给人打傻了?
秦泌正看着灯上提的词,不想一回头便见到水溶那张神情诡异的脸,不由的抖了抖。无奈的把花灯放在桌上道:“这东西不是我的,不要那用你那张蠢脸看着我,会害我晚上会睡不着的!”
水溶听了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一脸悲愤地走近就想把那花灯拿走。秦泌看他过来,速度更快的又把花灯拿走了。
水溶见了,自以为猜到了答案,笑得一脸奇怪地道:“好了,不抢你的宝贝,到底是哪家闺秀的东西?竟被你从水里捞出来。倒霉呦,居然惹上了你。”说完,还贼贼地笑了起来。
秦泌听了他的话也不理他,自言自语道:“确实是很倒霉......不过我可不会去找他,孩子从来就是最无辜的。我不会做那种事......”水溶这会子脑子有些迷糊,秦泌说得又不清不楚,因此也没听懂他在说什么,自是一味的笑自己的。
秦泌看着手中的灯,摇头失笑,手掌微动,花灯便熄灭了。灯一灭,花灯上的字就变得隐隐约约的,看不真切。只是灯上的诗却印在了别处,很隐秘,无人察觉: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
作者有话要说:贾谊是于董仲舒齐名的大才子来着。
那个,因为接下来爱情戏太频繁,偶卡文鸟!所以接下来不定期更新。(刻骨铭心的爱情啊?对俺来说too much挑战鸟!大家不用期待太大,偶会有压力。)九月份再上榜的话应该就能够保持日更了。
ps:花灯上那首词呢是纳兰性德的,本来想自己写一首的,但是哪里及得上纳兰大人的作品咧?所以就直接借来用了。
我在文中有交代这首词是环儿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有猫腻哦!你们有木有觉得。
今天是乞巧节来着。明明应该是个甜甜蜜蜜的节日,因着昨日宝玉挨了打,故贾府诸人都一致地将这个节日给忽略了。其实也不是,应该说贾府历来就不怎么注重这个节日,除非是老太太心血来潮要召孙女们一块乐呵乐呵。不过老太太平时就是这么过日子的,所以这个节日也就显得可有可无了。
环儿从今天早上起就过得很激烈。先是从彩云那儿知道了袭人准备和林姐姐干上了,气得他午觉都没睡。到了下午,好容易静下心来,想做点子东西了,又被他姐姐找去吵了一顿。本来已经够倒霉了,却没想到又迷迷糊糊地到了他哥哥那儿受了一回刺激。环儿觉得他今天一定是邪神附体,倒霉头顶了。刚好这天晚上是七夕,环儿又燥地慌,出了园子就随手逮了个老婆子,让她去给兰溪递话。他便带着人出府去了。今天街上有灯会,趁着这街上的热闹气氛,去拜拜牛郎织女,搞不好还能转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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