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焦点了。
只是这世界上就是有人那么的不识趣,听说了环儿是在给丫鬟们调脂弄粉时捣鼓出的这东西,白知允便毫不留情的出言讽刺道:“末枝小道,卑鄙所得,难登大雅之堂,有辱斯文!”这话一出口,环儿连看都懒得看他了。他这话算是对谁说的是弄出这种小道的我呢!还是对这小道有兴趣的北静王。
环儿都不必开口,白知允话一说完,秦泌便寒下脸来,冷哼道:“有本事,你便重现出这小道来!”说完,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环儿觉得他往自己这里看了一眼。
这里到底是北静王府,水溶即使为了今日请了一个蠢货来,心中不快,也不会在自己家里当着众人的面发作。只是面上淡淡的,对众人宽慰了几句,便招呼大家继续玩乐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mariendorf扔的地雷。
哈哈,这章我又抄诗词了。这次是苏轼的《赵宣寒菊》、秋瑾的《菊清》
ps:昨晚晋江抽了,东西发不上来,不是伪更!
北静王到底是主人家,他把大家召集过来不是为了聊某人的八卦的。现在气氛如此诡异,他自然不可袖手旁观。恰巧这边钟贺的画作完成了,现成的转移视线的借口,不用就浪费了,遂走到钟贺身边就着他的画作细细观赏。
众人见北静王有了动作,自是知情识趣的跟着回转了心思。手边事情没做完的,继续做着。其他无所事事谈天说地的,便都聚拢到了北静王身边跟着赏玩已经完成的作品。在座的都是肚子中颇有几分墨水之人,就是最差的,也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货色。这些文化气息极其浓厚的东西,自己弄不出来,欣赏还是会的,比如现在站在环儿身边已然恢复正常的冯紫英。
待书案边众人皆搁笔停画,退到一边,众人便都三三两两的结伴过去,停留在各幅画作旁边品鉴交流。一些人看完之后,就到了西边的台桌上,提笔写下了自己认可的画作,盖上后放到一边。
环儿这会子才注意到,刚才在东桌案做画的一批人并不是兴之所至,随意行动的。而是以这园中诸菊为主题,在进行一场画作比试。下场的皆是一批才名在外的青年才俊。既是这样环儿便也跟着众人行动了。
顺着钟贺所在的偏角从头看到尾,环儿觉得后边的完全都没有看下去的必要了。有眼睛的都能分出优劣来。这是自然的!刚才在这书案边桌画的人除了钟贺,其他人皆是无法做到心无旁骛的,连梅翰林家的二公子梅贤林和卫家的卫若兰刚才都因为秦泌和冯紫英的那场戏分了一会儿的神,更遑论其他人了。此次的比试魁首,除了钟贺,便别无他人了。至于这第二与第三,便推梅贤林和卫若兰好了。
过了一会儿,在场诸人都评定好了,连秦泌也做了评判。为示公正,便由北静王来做这中人,集合众人的意见,汇出结果。这一过程,环儿暗暗地观察了一下那边聚在一处,做画之人。且不论这些人的画作这么样,光是那份心胸气度便十分令人折服了。那边在评着画,这边诸人却不见一丝紧张,照旧谈笑风生,气势满满。
环儿看着在一旁暗暗点头。那边比试的结果都出来了。不出所料,这比试的结果就是环儿给的评判。不过也有一丝意外,这第三和第四竟是只有一票之差。
环儿这会子再认真看了看那第四名的画作,又回头看了一眼它的主人,原来直临那边有名的才子白知允便是他。环儿回头看到了一个有着容长脸,长相清秀,看起来年将弱冠的男子。这人长的倒是不错,勉强当得起‘风流俊俏’这四个字。只是此人眉宇间透着股子淡淡的阴邪,别人或许不大看得出来,但是环儿这个小人精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只这一眼环儿便不大喜欢他,此时便有些庆幸刚才没把他算上。平心而论,这第三和第四的画作的确是难分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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