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升起薄红,心中不由的暗骂,这个禽兽!叫我不要喜欢你,又摆出这种姿态来诱惑我,天下的事都被你说定了,哪还由得了别人!早不弹琴,晚不弹琴,偏偏在我来得时候弄这一
出,故意的吗?这样想着,环儿脸上就有些难看了。
秦泌在亭子里好笑的看着环儿的表情在那里变来变去,最后变成了咬牙切齿状,觉得实在有趣,竟笑出声来道:“别在哪里磨叽了,要弹琴就自己过来,在哪里咬牙算怎么回事儿,我的琴艺就这么差?”
环儿听了,涨红了脸,眼色游移地小声道:“才不是呢!弹得很好。”
秦泌故意侧过耳朵去,说:“嗯?你刚才说得什么?”
环儿看他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儿,便若无其事的走近了他,在他身边站定后,突然对着他的耳边大喊:“你、弹、得、好!”说完,一抽身就想跑,却被秦泌一把捞了回来,扔到了古琴的前面。
环儿心里道,完了!
果然,环儿还未来得及回头,便听秦泌阴仄仄地声音在耳边响起:“小环儿,你胆子很大嘛!啊!竟敢三番四次地跑来戏弄我。”说着,强行拉过环儿的手,固定在琴弦上,整个人从后头压了上去,“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才好呢!”
环儿听了,干巴巴的笑了两声道:“怎么补偿?这个,其实也不用,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多笑笑对身体好,真的!”说完,自己哈哈哈地在那里干笑。
秦泌一眯眼睛,笑道无比甜蜜,道:“是啊!你说得没错,多笑笑对身体好,可是都是你在笑,我都没笑,对身体很不好啊!你不觉得吗?你看不如这样,我刚刚给你谈了一曲,你也说好听了。你也给我弹一首好的,我没听过的。只要我觉得满意了,今天就放过你。怎么样?公平!不然......”
环儿还不等他把不然后面的话说完就立马正襟危坐,做出要开始弹奏的样子。秦泌见了,爽快的放开了他,在后头笑得春花灿烂。
环儿感觉到在一尺开外那灼热地视线,冷汗都在往外冒,挑起手酝酿了好几次,愣是没下手的地方,真是欲哭无泪啊!正是头疼的时候,秦泌又在后头发出阴阳怪气的笑声,环儿都恨不得投水自尽算了。可是他知道只有他稍有异动,秦泌就会把他抓回来,先给实践了那个不然后面的东西,才会给他绑上大石头,投进水里!一定是这样的,想到这样的结局,环儿哭都哭不出来了。
这样僵持着,环儿没话找话的说:“秦大哥,你家的亭子不错,在这里什么都能看到唉!”说完,环儿便后悔了。
秦泌愉快背过身,四处看了看,接口道:“你若喜欢,可以永远呆在这水亭里头,我不介意的。当初我打算买这座园子的时候,就是听人家说这家有个小姐在这水亭之上投水自尽,一时好奇,才买下的。没想到环儿比我还有雅兴,都不看看那小姐到底是美是丑,直接就要和人家作伴去了!”
环儿听了,手下一抖,便从琴弦上划拨而下,琴弦应声而断,“嗤啦”一声,只听到一声刺耳的声音。秦泌听了这声音,皱着眉头,转过身,只见那断了的琴弦之上,殷红的血珠顺着琴弦缓缓流下,环儿的手掌上正满布鲜血。
环儿脸色煞白的看着那琴弦,见秦泌皱着眉头转过身,嘴唇张张合合的想说些什么,却没说出口,只有眼泪在眼眶子里打转。
秦泌见了,二话没说,抱起环儿便往水阁处飘然而去。只一会儿功夫,便到了水阁,秦泌把环儿放在美人榻上,急急地出去取了伤药便回来给环儿包扎,伤药一倒在手掌上,环儿便认出来了,这是何家秘制的伤药,是进上的药品之一。这药是以生肌止血,消疤驱痕著称的,极其珍贵,他跟何老磨了好久,才在制药的时候磨了小半瓶回来的。
如今且顾不得想这些,环儿看秦泌见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