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进来给秦泌行了个礼,便分散开来,将水阁四面的门皆打开来,把那一色的大小瓷盆皆悬挂固定在四面墙上,如此连成一气,倒也有些意思。东西都弄好了,下人们又将一簇高矮不定的玻璃瓶子摆放在水阁的四面门前,拿隔水的玻璃布一遮,又朝秦泌行了礼,
便都退出去了,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秦泌看到他们摆放玻璃瓶子的顺序时便猜到了环儿八成是要给他演奏乐器了,上回他生气时,自己就是拿装了水的玻璃瓶子给他演奏了一曲乐曲,才逗得他发笑的。想到着,秦泌气定神闲地闭着眼睛就等着环儿过来了。
环儿让秦泌先过去,自己连忙换了一身仙玦飘飞的海云底斑竹纹水波轻裳,卸下脸上的妆容,不着一饰,只在头上松松的挽了个髻,拿白玉簪子簪了。看着一旁见到他的真容后便脸红呆滞的丫鬟们,环儿微笑着伸手自己她们手上捧着的拿过青面油纸伞,脚不沾地的往水阁翩跹而去,有幸看到的人们,无不以为天仙下凡,普泽人世。丫鬟家下人等看到那飞入水阁的身影,呼啦啦的跪了一地。
环儿到了水阁,将伞拍落雨中,足尖轻点,瞬间落于水阁中央。看着秦泌极有自信的闭目不语,他宽袖反转,随着玻璃布的散去,乐声合着外头的雨声,伴随着朵朵印于杯中的雨花缓缓滑出,指尖点画间,房中的瓷器也发出一阵阵悦耳的声响,一来一往,配合的天衣无缝。感觉到环儿的到来,睁开眼来,看到此情此景的秦泌,第一次在环儿面前完全的失去了主动权。环儿眼波流转中,无声的笑了。
嫦宫玉叶荡人间,雪花丽色玉蝴蝶,似舞如醉,似飘如飞,急旋,盘绕,坠落,飞升,如抛人间万事而去,若恋天地千般恩情,矛盾至极,绝美至极。
似乎在宣布自己的独占权一般,秦泌欺身而进,将纤腰扭转,正准备一退而离的环儿揽进胸怀,紧紧地箍着他的身体,毫无间隙,不让他离开半分。四目对视,两人皆有些控制不住的呼吸急促。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环儿还有些犹疑,秦泌率先吻住了他。急切又温暖,两人都些忘情,此时此刻,将一切都抛却了,除了对方,什么都不重要,直吻得难舍难分。
好容易分开,环儿靠着秦泌的胸怀,感受着身后还有些不稳的呼吸,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静静地平复着自己跳得过快的心脏。环儿由着秦泌在后头把玩着他的头发,背对着他愉快的笑着,他喜欢这样亲昵的动作。
“这么突然想到跳舞了?”
环儿听着他的问话,脸上的笑容一顿,也变的有些困惑,歪着头道:“不知道诶?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老是做着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什么也没有,只有自己在一个很奇怪的台子上跳舞。那舞也怪异的紧,四周打着五颜六色地光。模模糊糊好像有个人在远远的看着我,却又看不真
切。”
秦泌听了手上一紧,急切的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环儿像了一会儿道:“大概是从上回中毒的时候开始的!那会儿昏迷的时候就一直做着这个梦。”
环儿只是随便说说,并没有十分在意,可是秦泌就不一样了,他生怕上回环儿中的那一剑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听了他怎么说,满脸急切地抱起他,就要给他检查。
环儿忙笑着拉住他道:“哪里就这样起来,不就是做了个梦吗?不用那么紧张,其实我自己隐隐地知道那个梦暗指的是什么,跟上回受的伤没什么关系。真要说到关系,好像我从第一天认识你就一直在做很奇怪的梦好不好?”说着,就又靠回了秦泌怀里。
秦泌听了将新将疑,拦着他的腰,一下一下的轻啄着他的头发。这下他是安静了,背地里又会去捣鼓些什么就真没人会知道了。
两人腻在一起许久,秦泌突然又开口道:“因着宫里那位薨逝,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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