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个好的不就结了,实在没有好的,你屋子里那个香菱不就不错,想那么多干什么?回去了。”说着,拍马先走了。
薛蟠听了,想想也是怎么回事儿,也就撂开手不想了。
环儿从薛姨妈那儿回来,便听说宝玉病了,而且这回病得凶险,遂他也只得多花费些精神在宝玉那儿。
原来宝玉自去见了孙绍祖之后,想着迎春并那些陪嫁丫头都要去了,便怅然如有所失,一整天没精打彩。回去之后便开始懒进饮食,身体发热。也因近日抄检大观园、逐司棋、别迎春、悲晴雯等羞辱、惊恐、悲凄所致,兼以风寒外感,遂致成疾,卧床不起。贾母听得如此,天天亲来看视。王夫人心中自悔,不合因晴雯过于逼责了他。心中虽如此,脸上却不露出,只吩咐众奶娘等好生伏侍看守。一日两次带进医生来诊脉下药。一月之后,方才渐渐的痊愈。好生保养过百日,方许动荤腥油面,方可出门行走。这年因着宝玉的病,再加上迎春许了人家,宝钗姐妹都各自回了家,故这年节也是过得索然无味。
年节一过,宝玉病还没好利索,环儿还得隔几日去给他下针推拿,谁知迎春便要出阁了。环儿看着迎春上了花轿,一路上唢呐吹吹打打地去了,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晕。几个月前才下的定,怎么这么快就嫁人了?这速度哪里像是娶媳妇嫁女儿,倒像是催还讨债的。只是人都已经出门子了,迎春又是大房的女儿,环儿再想这些也没什么用了。
待宝玉好了,他也就不多理家里的事了,每日跟秦泌腻在一起,学习玩乐,日子到也好过。
转眼便到了七月,环儿想着上两月秦泌带人去了平安州,好久没见他了,怪想的。昨日听说回来了,也不知他这些日子忙得怎么样了,得空不得空,想要去见他一面。哪知正准备出门,却遇到迎春奶娘来家里请安,他便也跟着去给与王夫人请安去了。到了王夫人上房,宝玉几个皆在,那奶娘请过安,给各人问过好,便说起孙绍祖甚属不端,“姑娘惟有背地里淌眼泪,只要接了家来,散荡两日。”
王夫人因说:“我正要这两日接他去,只是七事八事的都不遂心,所以就忘了。前日宝玉去了,回来也曾说过的。明日是个好日子,就接他去。”。
正说着,贾母打发人来找宝玉,说:“明儿一早往天齐庙还愿。”宝玉如今被贾政教管的严厉,巴不得各处去逛逛,听见如此,自是愿意的。王夫人看环儿站在一旁,念他上回在宝玉病时表现得好,便让他也跟着宝玉一块儿去。
宝玉是一夜不曾合眼,盼明不明的。环儿听了也无心去寻秦泌了,第二日跟着宝玉去了庙里逛了一圈,两人便又急急地回来了。
次日午错,迎春便回了门。等他们从庙里回来,迎春已来家好半日,孙家婆娘媳妇等人已待晚饭,打发回家去了。
迎春走后,宝玉背地里狠狠地哭了一场,连日来长吁短叹,甚至跟环儿说:“咱们索性回明了老太太,把二姐姐接回来,还叫他紫菱洲住着,仍旧我们姐妹弟兄们一块儿吃,一块儿顽,省得受孙家那混帐行子的气。等他来接,咱们硬不叫他去。由他接一百回,咱们留一百回,只说是老太太的主意。这个岂不好呢!”
环儿听了又好笑,又好恼,他心里对这主意是一百个不愿意。若是二姐姐没嫁出去,那一切都好说,如今这二姐姐都出了门了,哪里能像对待湘云史姐姐似的,隔些日子便叫了来呢?已经成了别人家媳妇了,老太太又有什么办法。况且环儿心里也有一点小心思在里头,他现在根本不想多管迎春的事,这个姐姐已经是嫁出去了的。若是轻举妄动,把事情搞大了,他们贾家其他的女孩子们将来都不用嫁人了。首当其冲,他姐姐就要嫁不出去了。故环儿听了他的话只是笑笑,并没支持他,只跟他说:“若是这样,必得先跟太太说一声。,老太太如今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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