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紧张愉快的状态不同,满府里有两个人是顶不开心的,一个便是邢夫人,自从闻听得探春要嫁给王府,邢夫人在暗地里不知绞碎了几条帕子,各种愤懑不平不必细说。还有一个宝玉,迎春的事他是彻底给闹怕了,如今听了探春也许了人家,整个人跟九月的桃树一样气息奄奄,整
天不是对月长叹,便是低头自伤,看得众人摇头不止,又好气又好笑。
府里发生了这么多事,远在城郊的环儿是一件都不知道的。他如今正拉着好不容易见到的何家二叔何以诚问东问西呢!他师傅和上皇的相处模式实在是太奇怪了,由不得他不好奇啊!
何以诚被他闹得烦了,终于开口道:“你再在我面前晃悠,你让我瞒着你师傅的事情我可就瞒不住了啊!”
环儿听了,立马立正站好,安静了。
何以诚见了,笑道:“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也不动脑子想想,上皇和我大伯多大了?我又是多大,他们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你个死脑筋。”说着,用指头戳了一下环儿的脑袋。
环儿听了更是蔫了,突然他想起了一事,又来了精神道:“叔,我问你个事儿呗!别打我,绝对跟师傅没关系!我大姐姐,她是不是出事了。”何以诚听了,身子一顿,也不答话,指了指一旁的麝香,又指了指下边的红花。
环儿见了瞳孔一缩,果然出事了,皇妃流产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一点儿消息也没传出来?环儿听到这些事不知怎么的,突然有种山雨欲来风满之感。想着想着,便静默了下来。大殿里只听到药材翻飞的声音,静得落针可闻。晋江穿越文 www.jjwxc.ac.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