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功夫,他又笑了,脸色也呈现不正常的潮红,有些神经质的靠近了贾母,不顾她已经气得脸色发紫,继续道:“不过老太太如今已经不用担心了,什么都不用忧心了!因为我已经替咱们宁荣两府下了决断了。你们不是一直像要有一个拥立之功吗?不是想有个泼天的富贵吗?人家已经坐在皇位上的谁会稀罕!如今我可早已联系上了可卿的哥哥,去年这时候那伙来咱们家练骑射的人都是小王爷那边的。小王爷可是正经的长子嫡孙,正统中的正统,跟着他,若是侥幸胜了,可不就是泼天的富贵么?......老太太别急!这种好事我有怎么会忘了亲戚呢?去年我父亲去了之后,我跟大叔叔说了平安州的大买卖,他已经让琏儿亲自去送过了书信!”说着,贾珍看着贾母猛然软倒在床上,脸色雪白的样子,兴奋的双眼发光,疯狂的笑了。
听了贾珍的话,全身的力气仿佛一瞬间便被抽了个一干二净,贾母脸色灰败的看着他,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畜生........你疯了...........”话还未说完,整个人便晕了过去。
贾珍见了,退回茶桌边,将茶杯轻轻的放回去,脸色在灯光的映照下忽明忽暗,只听他道:“秀君死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疯了!”
待那杯子归了原位,贾珍立马大喊道:“来人啊!老太太不好了!”喊着,他人也跑了出去。
隔壁屋子里头正在照顾尤氏的鸳鸯等人听到喊声,也赶紧扶着尤氏从里头出来。一时间贾母院子里头喧闹不绝。晋江穿越文 www.jjwxc.ac.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