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不去外头惹是生非罢了。要靠他守着铺子赚钱是不能够的,他不是做生意的料,该被骗的依旧会被骗,这一来一去就去了不少了。二来,听说太太当初修园子的时候,曾从她们家借了大几十万两的银子,如今贾家倒了,这钱就成了死的了,宝玉又和宝钗凑成了一对,这钱还能去哪里要,只能薛家自己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罢。现在这种时候,细数认识的人家,才发现,其实能派上用场的真得没有几个。冯家倒是可能借,但冯紫英不在家,冯老将军又抱病在家,他又怎好上门?想来想去,能借钱的只有一人。他绝不想见,可是如今万难降身,虽不愿往却不得不往。
此时的北静王府,水溶正在跟他的小豆豆腻来腻去。听外头人回报贾环来了,心中不由的惊诧万分。早不来晚不来,到了贾家定罪了才跑来,这孩子想什么,又想让我违抗圣旨帮他做什么吗?这次是要干嘛,帮忙就贾政,那我可是有话说了,我已经尽力了,虽说当处欠人情的承诺是我自己给的,但也不带这么为难人的。想着,北静王带着满腔疑惑出去见他。小豆豆早就对他好奇的不得了,如今有机会,自是要跟去见见,那个能把秦大少爷迷得五魂三倒的家伙到底有什么本事。
到了外头的见客厅上,贾环正坐在椅子上心不在嫣的喝着茶,一见北静王出来了,手不自觉的便是一抖,被他自己遮掩住了,若无其事的给他行了磕了头,行了礼。
北静王将他叫起后,便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地,连尊称都忘了,直接你啊我啊的起来。只听他问:“难得见你来我这里一趟,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贾环见他这种,心中那份紧张屈辱地感觉倒是淡了不少。又想着家里的情况,其实这时候再计较自尊还有什么意义吗?曾经有人说过一句话,“弱国无外交”,同样的,穷人又什么资格谈自尊。此时此刻,那些难以启齿地话就如同这句话说表达的意境,已经是走投无路了,这时候又谁会管你的自尊。两世的光阴,除了最初被冻结经济来源的那段日子,什么时候他有这么低声下气过,应该说,就是那段最难熬地日子,都没有现在这么煎熬,至少那个时候,他还是有自尊的!不像现在,绝望到要向自己最讨厌的人寻求帮助的地步。拿自己卑微的爱情换了的人情,呵呵,如果不是人家当初给了自己这个承若,如今,还会更加狼狈落魄!只是这个承若一旦兑换了,自己和秦泌的曾经的关系就完全变质了,变成了恬不知耻拿身体换钱的脔童了。
贾环想到这里心都在滴血,可也只得忍了,平静地开口道:“我想要王爷兑现曾经的承诺!”
北静王听了,心中暗道,果然如此。已经猜到他所为何来了,口中却无半点涟漪,坦荡爽然地道:“但说无妨,我答应过,只要是我能做得的,都会尽量为你达成心愿。”
贾环听他此言,直视着水溶,郑重地道:“我想请王爷借我四十万两白银并且将我哥哥带出来。”
北静王听他所求,不由怔立当场,不明白他要这么一大笔钱要做什么,难道贾家亡了,他也跟着疯了?还是说被人骗人。北静王越想越不对,脑子里想着事情,就没有及时应答,场面一下子沉默下来。
豆豆在一旁早就忍不住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就是象姑馆里头的头牌相公也不会要这么高的价啊。他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败家亡族的臭穷酸,长得又不怎么样,也不知道是是用了什么妖术勾引的秦少爷。此时他看王爷不开口,以为王爷是不好意思拒绝,便高声道:“哪里来得狗东西,当我们王府是什么地方,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看看你那样儿,能值几个钱......”
他话未说完,贾环便觉得气血上涌,吼中一片辛甜。当即起身重重的跪在地上,给北静王磕了一个响头,也不说别的,只有一句话:“请王爷帮忙!”
北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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