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见夹不住她,直接上大掌去挠她腰间的痒肉肉儿,顺势将她压倒在床上:“想听故事?咱们到床上慢慢地说好了!”接着腾出手来,把床头边的幔帐放了下来。
床帐内的笑声一串一串的飘出来,不多时便化作了缠绵的春吟。
这边春宵苦短,隔着一个院子,王夫人处却是辗转难眠。
几日前,老爷跟她说要将环儿的满月酒提前一天和兰儿的洗三一块办的时候,她虽没说什么,但心里是着实安心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赵氏肚子里头出来的那个其实是不受老爷关注的。不仅比不过她的宝玉,甚至连身为侄子的兰儿也是比不过的。
如果说这个决定让她安安心心的睡了几日,那么今天是注定要让她无法成眠了!
今天一大早,她就高高兴兴地起来给兰儿准备洗三礼,到了那儿直等到晌午女眷们才齐全了。这一过程可以说是个彻头彻尾地灾难。
那些个女客来了,在一起寒暄聊天都是和平时一样的,但当她转过身去应付别人,这些人就会有意无意地把目光瞥向她。
一开始人少,再加上她今日心情好,所以全无所觉。后来人多了,虽然大家的目光都很隐蔽,但她还是有所觉察的。
对于这些目光,她初时是懵懂的。后来,外头传来了外院已开席的消息,她突然意识到,她被算计了,被她的婆婆连同相公一块算计了。洗三和满月办在一块,这能说明什么?说明她作为嫡母的不慈!
今日到来的女客都是世家大族中真正有头有脸的人物。她们明面上没有说什么,暗地里还不知道怎么笑话她呢!一个对才满月的庶子都要耍手段的嫡母啊!
她以后要是对这孩子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儿,只有传出去一星半点,那这不慈的名声也就坐实了!这辈子都别想摘的!
一时间,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目光割得她遍体磷伤。一想到,她那慈口慈面的婆婆和那始终与她相敬如宾的相公,又让她通体生寒。
大厅里的地炕火热火热的,此时都是不管用的了。她什么都没有做,就给人扣上了这么大的一顶帽子。这让她觉得从头顶经脊梁骨到脚底心一路往下都是冰凉冰凉的。
她想尖叫,想冲出去撕烂她婆婆和相公的脸。但她不能够!她知道,她是王家的女儿,是贾府名正言顺地当家太太。她要,她必须挺直腰板,面带微笑的周旋在这些同样出身高贵的奶奶太太们之间。她和那些玩物不一样,是的,她不能自甘堕落的像个玩物一样的撒泼!就是死了,这面子这里子都不能丢了!
没错!即使死了都不行!
就是怀着这样的信念,这一天,她始终保持着矜持有理、安稳得体的举止主持了整个洗三礼。等所有女客都走了,家里的奶奶太太们都能歇了,她也不能歇。她得撑着,好好的撑着。
进了穿堂,走过长长的甬道,到上房去给贾母禀报,这一天女客里来了何人?送了什么?收了什么?虽不必面面俱到,但也是尽在掌握中的!
直到夜深人静,所有人都安睡了,她的相公歇在别的女人那里。她才能躺在床上,死死的咬住枕边的帕子,无声的流泪。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有资格哭泣。
明天早上起来,当大家看到她通红的眼睛,憔悴的面容,只会想到,她是为了给儿子孙子办酒宴累着了。或会想到她看到孙子想到死去的儿子,为儿子能留下一个健康有力的孩子而欣慰的流泪。总之都是有理由的,而这些理由都是与她自身无关的。没有人会发现,发现她的悲苦,她的脆落,她的无奈。
在这种寂寞痛苦的时候,她又想到了她的儿女——她奋斗了大半辈子的珍宝。
宝玉养在老太太身边,将来还不知怎样!元春虽是她所出,但也是由老太太一手教养出来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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