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只好先把事儿都推到周瑞家的身上:“有人让周瑞家附近的孩子给周瑞家的带话,说宝玉要不好了!我刚才和她出去,正好周瑞家的人来传话,媳妇在一旁一字不错的都听见了。当场就吓得六神无主,周瑞家的也给吓昏了过去,现在还搁外头地上躺着呢!媳妇如今也不知道宝玉到底怎么样了!”说着,拿帕子捂着脸,哭得都站不住了,只能由后头的丫鬟扶着。
贾母听了唬了一跳,嘴唇动了动却也没说出什么来,走向宝玉躺着的床榻,一脸慈爱的摸着宝玉的脑袋,问他觉着这么样了!
宝玉被今日这一番动静闹得头昏脑胀,这会子被人驾着躺在床上,正迷糊着呢!见老太太来了,一下子找着了主心骨,忙要坐起来,嘴里答道:“老太太,我好着呢!没哪儿不舒服!”
贾母见了,让宝玉躺好了,也不多说什么,只和众人一块儿等太医前来。
两位太医到后,王太医被贾政领来了王夫人这儿,李太医由贾琏领着去了赵姨娘那儿。
贾政领着人进来时,贾母等都已转到了里间等候。王太医给宝玉诊了脉,细细看了看他的脸色,又在那小手腕上摸来摸去地,愣是没摸到哪儿有毛病,只得到:“孩子身子并无大碍,只是今了过节,怕是饮食无忌,有些个积食之症,开几帖药清清肠胃也就是了。若是公子不喜药食,净饿几天也是行的!”
贾政听其所言不放心的问了一句:“老世伯,这孩子真没大碍?”
太医听他这么问,像是在怀疑他的医术似的,心内有些恼怒。但思及两家从他家老太爷起就是交好的,他这么问也定不是有意的,恐怕真是有什么事儿。想着就又给宝玉枕了一回脉,还是什么事儿都没有。无奈之下,只好拿了太医的万金油出来,把一切归于体虚,道:“这要入夏了,孩子娇养在内院,怕是有些个体虚之症,但你这样人家,好好调养一阵子也就好了!”
贾政闻言放下心来,请了太医出去,等开了药方,又让人送了太医回去。
这里,贾母王夫人等听了太医的话,也松了口气。贾母看宝玉无事,便要带了他回去。临走前回过头对王夫人道:“等周瑞家的醒了,你让他过来我这儿一趟。”说完就带着人回去了。
周瑞家的醒后,王夫人对她说起这事儿,主仆俩都庆幸不已。但转念一想,会不会是那粽子给人放错了地方,让别人吃进去了。等过了几天,也不见各处收了粽子的人家有何反应,她们也就放下心来。
再说环儿这儿,他被抱回去后就一直人事不省的,到了傍晚才悠悠转醒过来。虽醒了,但却不敢睁开眼。只听到赵姨娘在一旁抽抽搭搭地哭着,一边哭泣,一边对着他爹说:“也不知是那个黑心肝的要害人,环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掉水里了,老爷要为我们母子俩做主啊!
他爹低声喝到:“胡说什么!哪里是有人要害他,你又不是没瞧见,他被捞上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朵花呢!都是你给惯的,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敢做。身边又没个人,水塘边也是好玩的?掉下去是他活该!吃吃亏,也好让他长长记性!”
赵姨娘不依不挠地哭到:“那里是环儿的错了!明明是有人存了坏心了,要害他的!今儿早上太太不是还收到消息……”
还没说完贾政一声断喝:”够了!人家说的是宝玉,关环儿什么事!你别在外头胡咧咧!”
赵姨娘本想像往常一样,遇了委屈就像老爷哭诉,老爷多半是会应的,再不济也会柔声安慰她。今日是怎么了,不仅没有好生劝慰她,一回来就梆着个脸,没声好气的。赵姨娘想不通为什么,也不敢再贸贸然说话,只好在一旁压低声音哭着。
环儿这会子脱险了,脑子就开始高速运转起来。到底是谁推他下水的?谁要害他?为了什么?他的存在到底触犯到谁的利益
-->>(第4/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