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得都还好,母亲不必担心!”
“吓着了?”贾母低声喃喃自语,忽看着小儿子正色道:“这回的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事儿出的莫名其妙,正赶上元丫头进宫的时候。也不晓得到底是哪家有心人想把这火引到贾家头上,咱们可得小心着点。这几日让你哥哥也收敛着点,没事儿别在外头瞎跑。你也该多到你媳妇那儿走走,好好与她说说话。她今日给吓得狠了,你是她男人,平日里要是肯多提点着她一点儿,她也不至于一遇到这事儿就慌了手脚,听了外头星星点点的只言片语就自乱了阵脚,把大伙儿都惊得够呛!”
贾政听了,忙躬身应道:“儿子知道了!”
贾母见他没什么要说的,便让他先回去了。等贾政离开了,贾母在屋子里坐着,双眼一直看着小儿子离开的方向,很久之后,才长叹了一声:“这些个傻孩子!”
贾母最近一直在查王夫人与周瑞家的说得事儿,故主仆俩皆是小心翼翼地,不敢轻举妄动,唯恐被贾母揪出来。以至于到了红香出门子去了,周瑞家的也都没去找过她。
周瑞家的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当初收了纸条后,就去找孩子的家人,让他们噤了口,所以贾母叫去找孩子的人也问不出什么来。剩下一个彩云,本就是周瑞家一手□上来的。周瑞家的好好敲打了她一番王夫人又赏了她些东西,她一个丫鬟自是不敢出去说的。
两个月后,等这事儿淡下去了,周瑞家的悄悄去了红香家里找她,结果发现她们家早换了人住了。到了她兄弟做工的地方找,才知道他兄弟两个月前就辞工离开了。五金店的掌柜的拿了一封信出来,说是他们姐弟留给周瑞家的。
周瑞家的得了信,忙回去找王夫人。王夫人拆开信看了,半天才吐出一口气来。周瑞家的忙问王
夫人怎么了。王夫人把信递给她,让她烧了,慢慢的告诉了她。
原来当初红香收了周瑞家的给她的药后,她犹豫了许久,到底没敢往粽子上下。她又怕王夫人见事没成,将来不放过她与她兄弟。那天粽子都分出去之后,红香便独自一人走到塘子边,准备往下跳的。想着王夫人看她死了,或许便不会怪罪到她兄弟身上,王夫人对她家的恩情也就还了。没想到,到了荷塘边上竟看到环三爷一人扑在塘边上,身边也没个人跟着。红香当时心都要跳出来了,她还年轻,还没有嫁人,她根本不想死啊!当她看到环三爷独自趴在塘边时就想着这一定是天意了。她踮着脚尖走过去,趁他不注意猛然推了他一把,就立马转身跑了。一口气跑回大房,回了自己小屋,关上门也不敢出去。一会儿担心环三爷给她害死了,一会儿担心三爷死不了,一会儿又害怕自己做得事儿给人看到了。辛辛苦苦熬了几日,才到她能回家的时候。她一回家,也不顾邢夫人要她嫁给家生子的命令,跟她兄弟说了这事儿,连夜把房子卖了,工作辞了,逃到外地去。做逃奴虽苦了点,但还有条命在不是。况且,大太太那个性子,最是要面子的,让人知道自己的奴婢逃了怎会大声嚷出来让人知道,也就只会让人私下抓捕她罢了。临走前,她们姐弟给王夫人写了一封信,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了,也算是还了王夫人的大恩了!
周瑞家的听了王夫人告诉她的话,感慨不已,嘴里叹道:“这孩子是个心善的,亏得她没下那药,不然……”
王夫人接口道:“谁说不是呢!这种事果真是做不得的,往这家常吃食上做功夫,咱们俩也是脑子给米浆糊住了!只是这环儿也实在命大,搁池子里头沉下去了,竟还能活着!”
周瑞家的听了,笑道:“太太,您这可就说错了!这三爷是还活着没错。可那胆子也给吓破了,人都给吓傻了!”
王夫人听着惊奇,忙问道:“这怎么说的!”
周瑞家的道:“太太是不知道。三爷自从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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