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若神。下民不知其德,睹者不识其邻,此谓圣人也。这我知道,不必多说。”环儿站起来接口到。
代儒听了额头青筋之冒,心里却忍不住拍手叫好,看来贾家还是后继有人的。平心而论,比起出生尊贵的贾敬和珠儿,他还是更愿意好好教导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皮猴儿,灵气十足啊这是!就是傲了点儿,可读书人哪个是不傲的,在他手底下认真学几年,肯定能给他掰过来!
代儒既是决定了,也就不想含糊过去,而且心里还想继续逗逗他,于是问道:“上钩为老,下钩为考,老考童生,童生考到老”
“一人是大,二人是天,天大人情,人情大过天”环儿知道今天这六太爷是吃定他了,而他本来就是找人吵架来的,有来无往那怎么可以!
不等代儒开口,他就先出了个对子:“一乡二里共三夫子,不识四书五经六义竟敢教七八九子,十分大胆!”
嘿!这混小子,心够黑的!真当老爷子我好说话了是吧!你等着!
“十室九贫,凑得八两七钱六分五毫四厘,尚且三心二意一等下流!”
环儿听了赌气别过脸去不理那老货。
代儒见了更觉有意思,对他道:“小机灵鬼!你要是能答出我最后这个问题,前面的事儿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然你回去免不了你老子一顿板子!”
环儿听了转过脸了,挑眉看向代儒,意思是“你有种就问好了!”
代儒看得嘴角直抽抽,道:“为何‘孔雀东南飞!’”
环儿想都不想便答道:“那是因为‘西北有高楼’!”
代儒这下是真的坚定了要好好培养这孩子的决心了,一把老骨头了,竟像年青小伙子一样,快步走过去,两指头掐着环儿的脸颊,道“好家伙,既是有这本事儿,在学里藏在掖着的做什么,有人给你糖吃还是怎么着?”
环儿被掐得嗷嗷直叫,等代儒放开手,他赶忙捂着脸颊躲一边去,一面揉着脸一面道:“您老不是猜到理由了吗?还问我做什么?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代儒被他说的一噎,沉吟半响才道:“你若是有心想学点儿真本事,以后下学的就在学里多呆上一时辰。”说着就要去摸环儿的脑袋,环儿侧身一躲居然没躲过,只听代儒又道:“你这身子骨也该多锻炼锻炼了,趁着还小打好根基,不然以后有的你苦头吃!凭着这副身子骨想要去参加科举考试,那下场十有八九会跟你死去的大哥哥一样!光是脑子好使是没用的!”
环儿听了这话,才开始真正正视代儒。退后一步,跪下向代儒行了一个大礼,道:“太爷,今儿个是小子放肆了!小子今日受了奇耻大辱,心中激愤,口不择言,迁怒了太爷,请太爷恕罪!今日小子受教了太爷,往后,若小子再有任何越轨之举,不劳太爷费心,小子必自行了断!”
代儒听了环儿这般决绝的话,又被噎了一下,算了,算了,他跟这小子可能是前世犯冲,今生还债来了,以后怕是噎着噎着就会习惯了。
代儒扶着他起来,对他道:“年轻人火气重,不通世事,还是太嫩啊!以后有得磨了,你也不用下这种毒话!以后做事用用脑子,自个儿先想清楚便事了!今天就先回去吧!我也没功夫跟你在这儿磨叽,跟人约好了有事儿呢!你也别送我了,自己收拾收拾东西走吧!”说着踱着步子,拿着钱袋子出去了。
外头孙磊几个早回来了,见到太爷在里头,他们几个就在外头耳朵贴着窗口听墙角,听到少爷和太爷的对话,他们几个吓得魂都快散了。孙磊急得,揪住周卫的熊耳朵就是一阵低声吭骂,直至太爷出来了,他们才安安生生的列队站好,恭送太爷。听得少爷在里头唤他们,几个人七手八脚的赶忙进去了。
回去的路上环儿思考的代儒的话,干脆从马上翻身下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