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赶紧见缝插针,出来说话,“皇上请稍安勿躁,既有人证明不是淑妃娘娘,微臣的另一个推测,就可以解释了。”
“如何解释?”
“皇上,其实,若不是那放火之人是萧家下人,那这事就和姚小倩生意上的对手有关系了。”
小多一脸恍然,“哦!我知道了,是不是跟那些前阵子一直跑到小倩店里闹事的那帮人有关呀?哎呀!我们早就有猜到他们了,小倩也这么怀疑的呢!”
皇后和萧淑妃,对瞪一眼,齐齐暗暗松了口气。
长孙无忌接着用夸张的语气道:“哦!原来如此,看来老夫是推测的没错了,皇上,据微臣调查,与姚小倩有仇的,正是一条街上的另一家酒楼,之前那家老板因为姚小倩店里抢走了他不少生意,前阵子,很长一段时间,一直找人去姚小倩酒楼里闹事,说来奇怪,最近忽然就不闹了,现在看来,定是在暗暗筹划此事,而且那纵火之人,最近也确实去过那酒楼,怕是与那老板有了勾结,他本就嗜赌成性,这拿人钱财,替人纵火,便也合情合理。”
殿外隐蔽处,段常德已经一脸阴郁。没想到他的计划被长孙无忌给破坏了,该死的,皇后,咱们走着瞧,他转身欲走,却定住了脚步,张口欲言,却又想到,现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天成对他笑了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便让嬷嬷搀扶着,进了殿去。段常德看着那因病,而显得有些单薄的身影,一手抚上另一只手腕。衣服下,翠绿的镯子,流光溢彩。
“段公公,还没走呀?”
见天成被嬷嬷搀扶着缓缓而来,段常德一甩拂尘,躬身行礼,“娘娘出来的也好快。”
“本是过来瞧瞧,皇上却担心我身子,这不,刚进去没多久,这就要回去了,呵呵呵!”天成用帕子掩着嘴,面上有些许微红,气息有些微喘,最后还咳嗽了两声,才缓过气来。
嬷嬷立马给换了一张干净的帕子,嬷嬷虽收的快,那帕子上的血迹,却让人看了个清楚。
段常德看得皱眉,眸色有些晦暗不明,心中甚至有些微不可查的愤怒,口气不由有些干巴巴的,“身子尚未痊愈,娘娘怎么能出门吹风?这么大的事儿,嬷嬷怎么不劝着点?”
一直保持背景的林嬷嬷,微怔了一下,一脸古怪的看向段常德,心想,这段公公怎么对娘娘说话忽然不客气起来?林嬷嬷忠心的很,见状,说话也不免有些讽刺,“奴才只是奴才,主子想做的事儿,奴才也劝不了呀!”
那话一说出来,段常德就知道自己逾越了,听到林嬷嬷的回答,他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是奴才逾越了。”
虽是道歉的话,段常德整个人却是冷冷的,微勾的唇也有些不自然,带上了些许微不可见的自嘲。
天成皱眉,却也没有责怪林嬷嬷的意思,这可是他培养的属下,并非一般宫里奴才可比,何况她那只是忠心护主。天成很无奈,只得假作不在意的笑了笑,“公公关心,我怎会怪你。”
“娘娘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正好,奴才也有些事儿,想求娘娘解惑,不如让奴才送娘娘回去吧!”段常德笑道,可这话说的怎么就给人一种不容反驳的感觉呢?
闻言,天成顿觉淡定的很想挥鞭子。他大概猜到了段常德的心思了。
抬手安抚下林嬷嬷的不满。天成微微垂下眼,含笑点头,“那好,走吧!我们也许久未聊聊了。”
贵妃寝宫——
刚进院子,林嬷嬷就忍不住开口了,“娘娘,时辰刚好,该沐浴了。”这话说的大声,明显嬷嬷是对段常德说的。谁让他一路上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林嬷嬷虽知主子与他交情不错,但忠心护主的嬷嬷,还是看不下去。她主子可是贵妃,他一个内务府总管太监,能比吗?就算是再交好,那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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