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怕是有些抵挡不住。
“我明儿早就去找皇上揭发他。”
“哎呀,小多,你冷静点,我们根本没有证据,更何况。”盈盈顿了顿,不知怎么说下去。
“何况什么呀?”小多追问。
“何况你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而段常德却是皇帝身边当红的太监总管。”媚娘摇头叹气,“在没有抓到确实罪证前,我们是斗不过他的,啊!对了,除了段常德之外,后来又冲出来那个人是谁啊?看她的身段好像是个女的。”
“可能是段常德从宫外请来的帮手吧!啊对了,你们两个,今晚就留在这里陪着武才人,我得赶在天亮之前,去国舅府办点事儿,武才人能否得救,就全得仰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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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成回来时,段常德已经在屋里了。
屋内烛光照耀,隐隐约约能窥见一丝人影。
“启禀公公,天牢那边闹起来了,可是公公派了刺客去?”天成站在窗外,嘴角上扬,心情很是愉悦。
“到里面来说吧!”
“是。”
屋内水汽弥漫,天成停在屏风外,“公公。”
“站在外面做什么,进来呀!”那声音竟带着挑逗,天成面色一沉,勾出一丝冷笑。
挑眉看了一眼,眼前正是一副美人沐浴图。见到那个他亲手留下的伤口,天成故作惊讶,“公公受伤了?”
“哼!~想不到杂家一时疏忽,马失前蹄,竟然栽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手上。”段常德以为那暗器是李君羡所掷。
天成垂了垂眼,明知故问,“公公这次是亲自出手?”
“哎~这次我跟兰妃联手都失败了,还都受着伤,那武媚娘的命可真是硬。”
原来那个女刺客是兰妃,天成心中记下。
“没想到那兰妃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竟然身怀一身武艺,不过,有了这个把柄,她可就和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甩也甩不掉了,呵呵呵!这次让那武媚娘躲过了,又如何?她一个小小的才人,还能和杂家,和东宫娘娘斗?来日方长啊!呵呵呵呵~!”段常德掩嘴娇笑,他眼珠子一转,轻笑着将如瀑的长发拉到颈侧,露出雪白的脖颈,斜眼向天成抛了个媚眼,语带诱惑,“过来,给杂家瞧瞧,小春子手艺不好,又开始渗血了。”
天成勾起唇角,看了段常德一眼。段常德见他会意,抿嘴笑着,转过身去。
“这伤口渗血,怕是里面还有赃物。”天成凑近段常德耳边吹气轻言。段常德的气息立马粗重了起来,天成笑道:“公公忍忍,小德子给你吸出来。”
手指轻轻抚过那雪白的肌肤,停在那圆润的玉肩之上,天成邪邪一笑,将唇贴了上了。
“啊哈~!”他竟把舌头都探了进去,剧烈的刺痛和酥麻的快1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段常德一把握住天成放在自己肩上的一只手,紧了紧,靠着桶沿喘息道:“你,你这个坏东西。”
“呵呵,公公,再忍忍,伤口很快就清理干净了。”
段常德眼含媚态的瞪了他一眼,嘴角笑意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