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请她为他说说话,哪只国舅一句‘难道你们串通,’吓得兰妃立马撇清关系。
天成见段常德,一脸委屈娇柔可怜的摸样,心中暗暗发笑。段常德可是还不能死呢!他的计划可还没开始,这么轻易就死掉,岂不是既损失了一个好‘助力’,又‘便宜’了他一番心意?
段常德面色惨白正不知如何是好,却对上天成稍安勿躁的眼神。他一呆,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长孙无忌指着段常德,“皇上你看,你看看,他为了掩盖其义子的恶行,还把东宫之事巧做文章,还想要只手遮天,想要永远封住武媚娘的口,这简直是目无王法,欺上瞒下,太过分了。”
见皇帝面色凝重,却有些犹豫之色,天成眼前一亮,看来太宗对段常德的宠爱不低。思及此,他立刻动用精神力给皇帝下了个暗示。
“行了,国舅留下,其余人都下去了吧!至于废太子之事暂缓,朕要看你以后的表现。”见太子惊喜谢恩,皇帝又看向盈盈,“至于你,既然太子喜欢,明儿个就到东宫去服侍太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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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羡,你昨晚踩碎的屋瓦修好了吗?”
“臣该死。”
“朕不糊涂,你和长孙无忌玩什么把细,朕全部清楚,再说,你尽全力保护太子,保护无辜的人,又何罪之有啊?不过,好在你最后还是把武媚娘送回了牢里,不然,朕很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皇上圣明。”
“起来吧!查出昨晚刺客的身份没有?”
“无凭无据,末将不敢妄加猜测。”
“恩~其实武媚娘的事,朕全都知道,朕还知道,朕书房里画的那幅彭祖戏鬼差还是她的手笔,她是个人才,只可惜身为女子,更何况,朕为了招她进宫,还造成她父死家变,朕也有所不安,这个贾进元非处置了不可,另外,朕还准备,让她回乡探亲,重新厚葬她的父亲,就算是给她的小小补偿吧!相关事宜就交给你了。”
“末将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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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该死。”
“包庇义子,他仗着朝廷给的官衔在外面鱼肉百姓,你说,朕能饶了你吗?”
“皇上,奴才义子在外面所干的勾当,奴才事先并不知情,也是被蒙在鼓里的,请皇上网开一面,皇上开恩啊!皇上开恩啊!”
皇帝忽然心中念起旧情,想他也是爱子心切,才做出那包庇之事,便摆摆手叹气道:“这次就算了,只是贾进元必须处置,朕命你,亲自前往利州,置他应得之罪,至于你,该罚还是要罚,脊杖五十,办完事以后自行到刑部领罚,明白吗?”
“奴才遵旨。”段常德心下一惊,若他不是有功夫底子,怕是这五十杖下来,不死,也得半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