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进房间了。
嘭~一声,门关上了。天成放下筷子,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不语。
等过了酉时,见人都睡下了,天成才偷偷溜进段常德房里。
“谁。”
躲开一阵掌风,天成假作惊呼,“是我。”
段常德翻身回了床上,赌气冷哼,“吃饱了就去歇着吧!你来做什么?”
天成轻笑一声,点燃火折子将蜡烛点上,靠了过去,“这不是,来赔罪的嘛!公公可还在生气?”
“哼!”
“别气了,我这不是来赔礼道歉了嘛!公公再气下去,小德子可要寝食难安了,好了好了,不气了,不气了,恩~~?我的爷,我的祖宗,您就原谅小的吧!恩~?。”见那人还是冷哼,天成干脆躺倒床上,语气无赖又宠溺。真真是一副心疼情人的摸样。
段常德扑哧一声笑了,翻过身去,两人面对面得抱在一起,“你这个坏东西,嘴真甜,行了,杂家这次就饶了你,不过,你要怎么补偿公公我?恩?”
“公公要如何呢?”说着,天成将手探入那松松的衣襟内。暧昧之色不言而喻。
“你带东西了吗?”
“呃!这个~我明儿个就去弄个来。”天成故作恍然,憨笑。
“呆子,今天就算了,就这样陪杂家睡吧!”段常德羞恼的瞪了天成一眼,翻了个身,挥手熄了灯。
天成有些遗憾的应了声,想着明儿个就回家里,把自己藏起来的刑具拿出来,那里面可有不少好东西,想必那些新奇的玩意儿,会让这太监爱不释手的。压下心中嗜血的欲望,他勾起一抹冷笑。闭上了眼。
——————————————————
东宫中,盈盈因为被调到了太子身边,并未随媚娘等回利州。这时的盈盈,已对太子有了爱慕之心,只可惜酒醉的太子,依旧固执念着媚娘,盈盈叹了口气,将太子搀扶回床上休息,却被太子拉住了手,这时两位太子妃刚好进来看见了,两妃气急,一顿责辱后将盈盈贬去了洗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