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不在五行中,贫道并不能算出公子的去向。”
“误会。”天成挑挑眉。
“正是,贫道是来这里等有缘之人的,这狮子骢,便是要赠与她的。”
“你来找我妹妹。”天成一脸戒备,语气肯定,“你究竟有何目的?”
那老道呵呵笑了起来,“这狮子骢将来能改变她之运势,贫道也只是顺应天意罢了,武公子不必介怀。”
“顺应天意?”天成一呆,那他现在是否也是在顺应天意?他明明最不信天。
“公子可是心有迷惘?”见天成沉默无语,老天抚着胡须道:“其实究竟如何,均看个人所向,公子只要坚定心中所想,即便是错了,又有何遗憾?”
闻此,天成眼前一亮,别有深意的看了那老道一眼,“多谢提点。”收回气势,勾起唇角,天成转身走了。
袁天纲站在原地,久久凝望,“辅佐之功大于天,此子天人之资,势不可挡,若无妹妹在前,倘若有心,必也是那九天之上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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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老头太狡猾了,又让他跑了。”蓝衣女子堵着气,面带不甘。
敦厚胖子嘿嘿笑着,打趣,“呵呵,他是不想跟你过招,怕伤了你。”
女子性子狂妄,刁蛮任性惯了,她怒道:“你怎么知道我打不过他?哼!”
“我敢肯定,你打不过他!”屋内走出一英挺的中年男子,他抱胸看着两人,面带笑意。
“四爷。”
“四爷,经过几天观察,已经确定,他就是失踪了二十多年的袁天纲。”
“哦?好,看来,我们不用通过他了,你们两个去把那个年轻人带来,我要亲自证实,他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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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府——
“老大,你真要那么做呀?”小多有点担心,这来路不明,还是小心为上。
“我也有些担心,那老道把马留下来之后,就一下子消失不见了,然后这匹马就一路跟着我,好像认定我似地。”媚娘一边为马顺着毛发,一边描述当时的情景。
“师父这么安排,我想必然有他的用意。”李君羡点头道。
“师父?那老道是你师父?”媚娘吃了一惊。
“照你形容来看,应该没错。”
武夫人一脸深思,“袁天纲,媚娘,袁师父让你把这匹马献给皇上的时候,没有再对你说些什么?”
媚娘想了想,没在意道:“他只说这马会给我带来好运,不过,我也只是听听罢了。”
武夫人却是一脸凝重,她对李君羡道:“李将军,能否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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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州客栈——
“哎呦,死小子,你去哪儿了,现在才回来。”小春子见到天成的面,就开始念叨,“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你跑哪儿偷懒去了你,公公不说你,你就翻了天了是吧!”
“行了,你最近真是越来越像老妈子了。”说着也不理他,天成上楼找段常德去了。
小春子呆立在原地,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结结巴巴,傻了眼,“我,我我我,我像老妈子吗?”他看向一个侍卫,急急问道。
“这这~~。”那侍卫有些为难,吞吞吐吐道:“好像是有那么一点。”
“多少?”小春子双手捧着脸,一副哭丧的表情。
“就这么多,一点。”侍卫伸出手指,比了比。
小春子惨叫一声泪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