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春子黑着脸,一把将药酒推到天成怀里,冷哼一声跑了。
“没关系吧?”作为新欢,天成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
“别管他,他就是那副德行,让他伺候着,杂家都得被他酸死。”段常德抱怨道。
天成噗嗤一声,“他这不也是在意公公嘛!”
“怎么?你就那么想杂家让他伺候?”段常德斜眼看向天成,语带调侃。
“怎么会,我只是有些不安。”说着,他故作丧气,“公公是否有一天,也会厌烦了我。”
段常德一听,笑了,“呆子。”说着,白了天成一眼,“反正,你和他不一样,你可别乱想,下来点。”勾勾手指。
天成低下头。段常德撑起上身,一只手抚上他的面颊,亲了亲他的嘴角道,“你呀!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本公公,别忘了你说过什么,恩?”
天成调整了下肌肉,只见他面色一红,“是。”
段常德笑的开怀,不慎拉扯到了伤口,哎哟一声瘫倒在床上,天成嘴角一抽。赶忙小心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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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殿——
媚娘和李君羡刚刚觐见了皇帝,李君羡一直一副心不在焉,皇帝疑惑,媚娘忙替李君羡打圆场。皇帝让两人下去休息,
李君羡此时心中波澜起伏,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当今皇上,媚娘劝说,在查明那事是否属实前,让他稍安勿躁,安心做他的御林军统领。两人在太极殿外一阵交谈,最终还是不欢而散。
太子东宫——
太子得知媚娘安然回宫,大悦。
“哎呀,我的小祖宗,您不能去呀!”元宝拉住高兴的往外冲的太子,哭丧着脸。
“我我,我就在屋外,就在屋外看一眼,只要看见她没事了,我就回来,啊!”
“不行不行,要是被有心人看见了,就算十个长孙无忌,您的太子之位也保不住啊!”
“那,那要废就废吧!反正不当皇帝,我也无所谓。”说完又要往外冲。
盈盈站在一边,一脸焦急,她张开手臂,挡在太子身前,“太子,你这一去,不仅很可能会害的你自己太子之位不保,还会害了武才人啊!你好好想想呀!别冲动啊!”
元宝立马接口,“对对对,主子你别急啊!你想想啊!武才人虽然颇受皇上青睐,目前为止,却还未得到皇上的宠幸,自从长孙皇后过世后,万岁爷就甚少临幸嫔妃了。”
“什么意思啊?”太子一脸不解。
“奴才的意思是,等万岁爷大行之后,武才人仍是完璧之身,到时候,太子你登基大宝,想怎么样,还不是您一句话嘛!”
“啊,你混蛋,混蛋,说什么胡话呢!这话能随便说嘛?”太子虽窝囊了点,却还算孝子,立马一巴掌把元宝扇的转了两圈。
元宝委屈,“奴才只是假设罢了。”
“太子息怒,不如这样,既然您不方便去掖庭宫,就由奴婢代劳,代为转达您的关切之意,您看可好?”盈盈小心翼翼的提议。
太子叹了口气,“也只有这样了,盈盈,你真是善解人意,深得我心啊!可惜珍妃把你要去伺候了,哎!啊!对了,这样吧!我再写封信,你拿去交给媚娘。”
盈盈苦笑着点点头。心中酸楚,只有她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