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他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他是我的徒弟,他的品性,我是再了解不过。天下万民与私人恩怨,要怎么选,就要看他自己了,这一关心魔,须得由他自己度过啊!”
“哼!天意?我的出现难道也是天意?那若我反其道而行,不也成了天意?既如此,这路,还是要自己选择的,不是嘛?”
未来的人类,早已闯出了地球。
天,早已被他踩在过脚下。那时的人类,不再信奉神佛,更不会把天意放在眼里。而在这里,只有他愿不愿意,需不需要。天意为何?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
“武才人来了。”
段常德冷冷的瞥了媚娘一眼,语气讽刺,“武才人真是皇恩浩荡,这狩猎回宫,还要让武才人一人接驾,真是不得了,不得了啊!”
媚娘白了他一眼,没说话,眼神却一直往段常德身后瞄。
天成勾起唇角,对妹妹笑了笑,抬抬下巴,让她乖乖站好,别引起怀疑。
等了许久,却见一人骑马奔来,吼道:“皇上坠马,快叫太医。”
什么?等候众人,一惊,手忙脚乱。
皇帝躺在踏上,媚娘、太子,国舅等大臣候在一边,等待太医诊治。
段常德拉过小春子,急忙问:“到底怎么回事?”他跟天成提前回来,传召武才人接驾。却没想,才离开一会儿,就出了这等大事。
“路上出现一批刺客,皇上的马惊了,这才碰到了头,晕了。”
碰到头?天成低下头,眸色深沉。那帮贼人,想必,就是廷玉所说的那帮人了。真没想到,他们竟然是来刺杀皇帝的。这太平盛世,竟还存有反贼。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那些贼人呢?”天成露出担忧之色。
“是啊!那些反贼呢?”
“死了几个,其余的,跑了。”
“真是一帮该死的反贼。”段常德低声咒骂,见太医起身,他赶紧上前。
太子心急如焚,一直在原地转圈,见太医诊完脉,他赶忙上前,“皇上的脉象如何?”
“这,皇上坠马受惊,脉象散而不聚,需先行药,安五脏,定魂魄,方可初现病象,再做调治。”太医小心捉摸着说辞。这皇上年纪大了,又撞了后脑,会出现什么症状,他也不敢妄加揣测。
“皇上不幸受伤,需时调养,国不可一日无君,臣等谨遵律例,恭请太子监国。”长孙无忌一脸严肃道。众臣听闻,纷纷下跪,“恭请太子监国。”
————————————————————
“君羡,你在躲我。”媚娘语带质问,眼中泛着水光,“你难道愿意,看着我的一生,浪费在一个垂死老人身上?”
李君羡依旧背对着她,面色痛苦。
“哪儿个女孩没有梦,我也有梦,而我的梦里,全都是你,可是当我醒了,发现你虽在我眼前,却离我好远好远。”
树后,天成背靠着树,看着蓝天,静静的听着。媚娘敢爱敢恨,可是,这却不是他这个哥哥愿意见到的,若是等她做了皇帝,她想如何,他都不会有一句怨言,可是,现在,却太早了。
“媚娘。”李君羡有些不忍,两人抱做一团,只是,他很快推开媚娘,“不,我不能,你已经是皇上的人了。”
“刚才太子旁敲侧击的问我,问我那晚是否成了皇上的人,难道你不关心?难道你就不想问我嘛?”
“我有什么资格,你以为我不痛苦吗?何况,我刚刚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我刚刚确定,我一直效忠保护的人,就是我的杀父仇人,我连自己都自顾不暇,哪儿还有心思,去谈儿女私情。”
天成一惊,李君羡是什么意思?皇上是他的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