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本就不一般,即使让一个公主垂帘听政不合常理,只要往天女身份不受凡间限制上一推不就可以了吗?
而此时的垂帘听政,自己或许不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却是真正地握有了一丝权利,而这一丝权利和这次垂帘听政的经历,在将来会成为自己控制这个国家不可或缺的重要资本。
“打开宫门吧。”赵雅筠这样吩咐,理了理自己的衣裳,端坐在被摆放在正厅中央的椅子上,目光灼灼地看着门口。
行宫中都是赵雅筠特意培养的人才,他们对于赵雅筠绝对忠诚甚至是盲从,对于赵雅筠下达的命令,他们只是安静地执行,就呆在一边等着她进一步的吩咐。
而随着年龄的增加越发神出鬼没,常常几个月不见人影的独孤容,此时也静默地站在赵雅筠的身后。弱冠之年的他比起当初赵雅筠初见之时,少了几分锋锐,更多的是岁月和经历打磨出的深沉从容,这时候倒和他的名字越发契合。容,纳也。海纳百川,有容乃大。锋芒毕露未必是真正的顶尖高手。
赵雅筠不清楚独孤容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实行这个计划,又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到行宫来的。她只知道对方的态度明显对自己没有坏处,独孤容的姿态是保护的,对于赵雅筠而言,有这么一个武林高手在旁边,的确是要安心很多。也许是黄裳让他过来的?她猜想,毕竟黄裳和独孤容在武学上还算谈得来,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
匆忙的脚步声传来了,大门口处,身披甲胄的两个男人抱着一个哭泣不止的孩童正要走进,却被厅中诡异的气氛弄得一愣。
此时,赵雅筠坐在堂中,身着庄重的大袖礼服,虽然未施粉戴,面上却有一种不似女孩儿的威严。她身后站着一个约莫弱冠年华的佩剑青年,光看那气势就知绝对是个武林高手,厅中还有十几名随侍的宫人,却都安安静静立在两旁,此情此景恍如朝堂之上,竟然是无比肃穆。
当赵雅筠把冷淡的目光放在那两人身上时,不知怎的,刘正彦竟然跪下了,来了一句:“末将参见公主殿下。”等到说完,他才恍然,此时他是在逼宫,是要让这位公主成为他们的傀儡,但是刚才他竟然对着这位公主跪下了!他立刻抬眼去看一旁的苗溥,却见对方皱紧了眉头,看着此时还未发一言的公主殿下。
定睛看去,却见这位世人皆知不凡的婉福公主正是十三四岁模样,容貌秀丽清隽,一身靛蓝色大袖礼服,目光沉静,比起那荒唐的皇帝还多几分皇室风范,一见便知此女绝非凡俗人物!
苗溥沉默片刻,然后放下本来被他抱在怀中的太子赵旉。之前赵旉本来哭闹不止,却在进入这宫内后停止了哭泣,怯生生地看着赵雅筠,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了此时气氛的诡异。
上下打量赵雅筠片刻,苗溥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末将一见公主便觉甚悦,不知公主殿下可否下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