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斯内普哪里像了?】汤姆无语,抬手随意地搭在男孩肩膀上,嬉笑道,【不是有我陪着你嘛。】
【你又不认识我老爸。】龙马皱眉,拉开少年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他沉默地走到男子面前,握着球拍的手无意识攥紧。
男子有着及肩的黑发,深邃的黑眸宛若莽苍的夜空,藐视霓色大地,龙马抿紧唇,眼神微闪,他似乎忆起了彼时交错的颠沛流离。
而面前的男子,却对他伸出了手。
【喂,我要叫你父亲吗?】
【叫先生。】
【哦。】
至少,在龙马的记忆里,他只是一个喜欢打网球的普通国中生,他的未来是一片康庄大道,以网球为中心的生活,他乐此不疲。他凭借自己的实力脱颍而出,甚至参加了全美公开赛,他所在的青学亦是赢得了全国大赛的冠军。
没有多少坎坷的明媚生活,命运似乎嫉妒上这个天之骄子,他还未来得及真正走出世界,他的一生从此折断。
龙马在这个世界的记忆是从八岁开始,八岁之前的生活是一片空白,只知道那一晚他醒来后,他的世界便彻底天翻地覆,熟悉的软床被冰冷坚硬的石台代替,视线所及之处是四面蒙尘的灰墙,唯一能看见外界的窗口只够一缕稀薄冷清的月光渗漏。
境遇转换总是如此奇妙,甚至于曾经备受瞩目的天之骄子,却在顷刻成了一个伶仃孤儿。谁能够相信这种荒诞可笑的事实?
即便是此刻,龙马依旧无法坦然地去描述彼时自己的彷徨失措。
在孤儿院的日子是龙马永远也不愿回想的疮疤,这个倨傲的少年在身体年龄缩水失去了一切之后,几乎不知道该如何继续生存。
汤姆·斯莱特林便是在那个时候出现,少年的身上有着刚脱离稚气迈向成年的落拓与英俊,黑发细碎如墨,剑眉斜飞入鬓,艳红的眼眸宛若窖藏的红酒,能看见眸底流转的波光。他对着他伸出手,笑得坦然自若,仿佛他们早已熟识一般。
龙马恍惚地望着少年,忽然想起了与他亲昵如斯的那只喜马拉雅猫——卡鲁宾。
他想起卡鲁宾有一段时间被他误以为得了红眼病,它的双眼一如少年这般,鲜艳如血的琉璃红。那段时间卡鲁宾的脾气暴躁易怒,不让任何人靠近,他的手在第一次发现卡鲁宾的异样时甚至被咬出了血。
【龙马,斯内普在和你说话呢。】汤姆用胳膊肘捅了捅发呆的男孩,几年来过分亲近的相处让他能察觉男孩细微的情绪。
“唔?”龙马回神,涣散的视线渐渐恢复清明,他茫然地望着面前脸色阴沉似要朝他泼毒液的魔药大师,“你说什么,老头子?……”
“……”
话一出口,龙马便感觉背后阴风阵阵,他几乎可以想象男子圆滑却冷冽的刺耳嘲讽。龙马看着男子拧着眉,怒极的阴冷视线如针刺入他的肌肤,龙马感觉身体发凉。熟悉的晕眩感袭上脑海。
斯内普看着男孩顷刻苍白的脸色,磨磨牙,将满肚子的毒液吞回,随手递出一瓶药剂,冷声道:“你该吃药了。”
“哦。”龙马捂着晕眩的额头,伸手接过那瓶药剂,仰头喝下,微甜的银色液体滑入喉中,大脑里衍生的混沌错乱感刹时消失。龙马深吸了口气,出神地望着此刻面色阴郁的男子,没有错过那一刹那男子脸上一闪而过的紧张,他微微勾起嘴角,“谢了。”
【笑得那么妖做什么……】精神世界的某人醋意十足。
“老头子,你刚刚说什么?”龙马习惯性无视脑海里某人的间歇性抽风,疑惑地望着养父。
“well,越前先生,你的大脑被巴波块茎的脓汁感染了吗?你就记不住“先生”两个字?!”斯内普双手抱胸,愠怒地睨着就是改不了称呼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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