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赐予他生命的亲人、与之奋斗的同伴,他看见小小的自己渐渐抽拔成长,他十年如一日地挥舞着手中的球拍,去追击属于自己的梦想。他看见那年夏天,阳光延绵,蝉声聒噪,他与青学的正选奋力地在球场上奔跑,他发现他养的那只顽皮的猫悄悄跟着自己来到学校,在浓郁的树荫下慵懒地注视着他,艳丽的红色、猫瞳幽幽蒙蒙,似沾着晨露的血玉石,他连忙跑出球场,烦恼地抱起这只此刻还算乖巧的喜马拉雅猫,低声叮嘱:“卡鲁宾,都说了不要跟到学校里来,你要乖乖的别乱跑。”
那时卡鲁宾总会眯起那双艳红的血瞳,似在不满一般跃到少年肩头,然后躬起身体优雅地跳落到草地上,它无声地伏在树荫下小憩,龙马无奈地弯了弯嘴角,跑回球场继续打球,直到部活结束,一干正选打打闹闹,勾肩搭背嬉笑着坐在树荫下乘凉,吵吵嚷嚷着闲聊,笑声从遗落的夕阳下拾起从银河坠落的星光。
在这样的梦境中,他永远都是面对已知的疼痛不知如何忘记,面对未知的疼痛不知何如承担的孤傲少年,他只是凭借着一腔热血,在那无暇的青葱岁月里,肆意展示属于热血少年该有的峥嵘。
只是在美好到让他几乎想要流泪的梦境过后,龙马的世界仍旧没有变化,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让他学会了反抗,他时时望着窗外岁月整饬的铁栅栏,他想要逃离,他不是那种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的懦弱小孩。
汤姆·斯莱特林出现地极为巧合,在他在孤儿院生活了三个月后,少年凭空出现在他的意识里,他那时才发现自己额头有一道伤疤,他顺着伤疤的纹路轻抚,是闪电的形状。
【我叫卡……汤姆·斯莱特林!】
【哦。】
这样简单的两句对话,便是他们的初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