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最流行的运动魁地奇上,努力保持贵族风范的铂金小贵族终于忍不住了,跟脱外套似的扒拉一下丢开了所谓的贵族矜持,兴奋地侃谈起了他所喜爱的运动。
龙马看着身旁无限激动的男孩,削尖的小脸由此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映衬铂金一般的华发,煞是好看。属于男孩的清稚嗓音,悦耳宛若风铃。龙马默然不语,天性所致的淡漠让他的表现在外人看来极是兴趣缺缺,然而鲜少会有人知道,他此刻侧耳细听,极认真地倾听男孩如吐珠玉的娓道,偶尔高尔克布拉两个淳憨男孩不甘寂寞地插话几句。
列车隆隆啼鸣,如丝雾霭缠绕车窗,几缕光线似融化的浅色蜜糖,斜射入透明车窗,轻轻抖落一室愉悦畅聊的笑声。
汤姆郁结地捂着差点报销的鼻子,嘴角却拉出一抹极浅的笑意,轻弯的艳红眼眸宛若初升旭日淌着清浅的温度。这个看似对什么都漫不经心的男孩,每每在将人气得吹胡子瞪眼后,总是可以在顷刻化解尴尬,似有意又似无意。有些本质毋须刻意掩藏或是执意彰显,一如人生两面,繁盛妖娆或是荒芜冷落,由不得你选择。
只是彼时他所生存的那个疯狂并且萧索的年代,是愚昧、愤怒、仇恨、疯狂、幻想如蚊蝇衍生的温床。命运给予他的荣耀太过突然,他的世界刹那颠转。凭借着理想和年轻,以一种近乎偏激的任性,蔑视一切所能触及的愚昧黑暗。沉寂压抑已久的热血,伴随着愈演愈烈的冲动,宛若搅动在鲜红滚烫的动脉里面的一粒晕头转向的血细胞,被未知的强大的力量充胀,顺着历史的宏大血管走上自认为荣耀的康庄大道。鲜红的血液隐喻着莽撞的无知,阻挡的淋巴无法滞留病变的细胞,伴随错误基因的复制,遗落的良知彻底湮灭。(欣:刚上了解剖不知道自己在写神马的作者崩溃-_-|||)
汤姆自嘲地笑,彼时的苟延残喘恍若梦一场,在他走上巅峰的时刻却轻易死去,盛极必衰,像是刻意为世人警示,他的死仿佛一场荒诞的落幕,在那个仓促而混乱的世界,和时代。
他忽然想起那时男孩独自坐在冰冷的石台上,他冷眼看着男孩落寞的身影随着冷月打落在铅灰色的地面上。这个世界上不公平的事太多,才智不一样,地位不一样,财富不一样,际遇不一样,唯独一样是公平的,那就是时间。
他真的很想看看这个几乎是上天宠儿的男孩,在同样的时间里,人生颠覆之后,他该如何应对境遇给予的挫折。
【我叫卡……汤姆,斯莱特林。】
【哦。】
两句简短的对话过后,是沉默,一直是。
汤姆想挠墙了,哦,梅林的蕾丝袜!真是该死的沉默!
这个男孩总是能给他一个预料之外,彼时的朝夕相处,足够他了解这个傲慢男孩的坚持和冷漠。
汤姆挫败地叹气,他发现自己无法对这个孩子狠下心。即便在他成为那只猫后,他惊惧之余迁怒地对着那个男孩又抓又咬,柔嫩的肌肤轻易被利爪撕裂开,鲜血淌下,可是这个看似冷漠的男孩却出乎意料的耐心,琥珀色的眸子注视着他时,有着柔软的担忧。他仍是给予它最好的照顾,一旦它离开,男孩便疯了一般四处寻找。
一度作为高傲的上位者除却在那阿尔巴尼亚的森林里流亡的十一年,从未以如此弱势姿态示人的他,似乎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他人所给予的、毫无保留的温柔。
见惯了虚情假意、阿谀奉承、勾心斗角,他早已不再希求所谓的感情。只是陌路尽头,有多少淡薄冷情的人能够留得住厚养薄葬的遗憾?在悲郁的挽歌的回音上,给那支离破碎的孤孑灵魂叩一首所谓扼腕忠诚的虚伪哀悼?
呵……汤姆再次自嘲地笑,他已经见证过他的死亡。
“你为什么不好奇我会出现?”汤姆先开口了,主动与被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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