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了他鲜少会干事——哭。
龙马一直不停地哭,吵醒了身旁的婴儿,然后兄弟俩很有默契地一起哭,哭到昏天暗地声音嘶哑。直到把德斯礼一家吵醒,然后他们被咒骂着接进了屋子。
……
“庞弗雷夫人,龙马什么时候能醒?”
“还需要几个小时,探病时间已经结束了,你们可以出去了!”
“可是……”
“没有可是!你们想打搅病人休息吗?”
“是,我们出去……”
耳边嘈杂的声音忽地安静下来,游离躁动的意识开始平静。龙马试图睁开双眼,却没有成功,眼睑似有千斤重,意识却出乎意料地格外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又有人进来了。
“西弗勒斯,或许你可以向我这个年迈的老人解释一下你收养这个孩子的经过?”
“邓布利多,我现在没有心情给你讲故事。”
“好吧,西弗勒斯,你要冷静。这孩子只是发生了点小意外,只是晕倒……”
“邓布利多,难道你的脑子和你的牙齿一样被虫蛀了?一个学生晕倒在那间盥洗室,两天未醒只是小意外?”
“我确实是老糊涂了,西弗勒斯,你别激动,需要来杯冰镇柠檬汁消消火吗?”
“不必!”
……
先生和……校长?
龙马皱起眉,他动了动手指,艰难地睁开眼,低声叫唤,声音低哑干涩:“先生……”
“醒了?”
一道人影迅速笼罩在眼前,龙马缓缓转过头,对着男子点了点头,他伸手抓住他的黑袍,嗫嚅着唇开口:“水……”
不消片刻便有水杯出现在嘴边,龙马感觉被人扶起,他习惯性地靠在养父怀里,安心地让养父伺候他喝水。
温热的液体顺着舌尖漫入咽喉,冲散了仅存的迷糊,龙马微微别开头,示意自己喝够了。
斯内普耐心地拿开了杯子,挑眉盯着龙马:“那么——能让越前先生好好讲讲自己跑进女厕所,并且在里面晕倒的原因吗?”
“不要。”龙马飞快地拒绝,他虚弱地撑起身体坐直,“没心情讲故事。”
“西弗勒斯,这孩子还需要休息。”邓布利多适时地出声,声音温和及具亲和力。
“嗯。”斯内普微微蹙眉,却还是应道。
“校长,您来这里有什么事?”注意到陌生人的存在,龙马疑惑地盯着坐在病床边的老者,长长的银色胡须一直垂到胸前,布满皱纹的脸上印刻着岁月的风霜,湛蓝的双眼即使隔着镜片也能让人感觉到被透视一般的错觉。
“难道身为校长不能来看望病重的学生吗?”邓布利多孩子气地眨眨湛蓝的双眼。
龙马一僵,移开了视线:“多谢校长,我已经没事了。”
“不用谢,我的孩子,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答应一个寂寞的老人任性的要求。”邓布利多温和地看着龙马。龙马转回视线,疑惑地盯着邓布利多,他感觉养父扶着他的手有些绷紧。
“不会让你为难的,我的孩子。”邓布利多微微一笑,“只是希望你有空可以来校长室陪我聊聊天,我会准备好南瓜汁和糖果。”
“校长,我不喜欢南瓜汁。”龙马皱眉,显然对邓布利多特地点出的这个饮料深恶痛绝,“我比较喜欢葡萄汁。”
“哦,好,我会准备好葡萄汁。”邓布利多的眸底盈着一丝愉悦和欣慰,他对着龙马眨眨眼,调侃道,“那我就不打搅你们父子的相处,相信你和西弗勒斯会有很多话说。”
“……”龙马莫名其妙地看着银发老人远离,他微微侧头望着养父喃喃,“先生,校长他……”
“你想说什么?”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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