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错了,我们可以继续没做完的事。”汤姆欺身压在男孩的身上,附在男孩耳边低语,“既然你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我可以告诉你,我要和你做、爱。”
“……”龙马的大脑陷入短暂的停滞,片刻之后,龙马小脸猛地涨红,他霍然推开身上的少年,慌乱地后挪,由逗猫棒引发的猜测被甩进了爪蛙国。
汤姆忧伤地半撑起身体,幽怨地盯着男孩:“龙马,你真狠心……”
“吵死了。”龙马戒备地盯着少年,生怕他狼性大发。
“算了,还是再等两年吧……”汤姆支着下巴遗憾地叹息,这孩子太诱人,他竟忽视了他的年纪,黑魔王再怎么欲求不满,也不会找一个幼龄的小孩。
不过他真是禁欲太久了,总是轻易地被这孩子挑起欲、望,从这孩子八岁开始就……
真不可思议。汤姆第一次注意到挑起自己欲、望的只是一个粉嫩的小正太。他不由纠结地皱眉,就算黑魔王不需要刻意压抑自己的欲望,但是这不代表他能强上一个幼龄的孩子……
·
随同七月一起到来的,是滚烫的温度。
蜘蛛巷的沥青路被浓稠灼热的阳光蒸烤出一层烟气,龙马背着网球袋兀自穿过小巷,白色的贝雷帽投下椭圆的阴影。简洁的白衬衫,敞开的衣领露出秀美的锁骨,黑色的宽松休闲裤衬得双腿细致而修长。
走出蜘蛛巷,能看见隔街的公园,大簇大簇的绣球花拥在一起,娇艳的秋海棠开得恣意妄为,高大的香樟银杏割碎日光,知了声声。中年妇女的头顶包着湿毛巾,身着洗得发白棉质旧衬衣和棕色的亚麻长裙,她费劲而又麻利地握着浇水软管,银白的水柱呈抛物线状,洒在青翠的草地上,水柱被莹莹的碎光包绕,宛若午夜破空的银河。
龙马走进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瓶苏打水,他随手拿起书架上放置的网球杂志。温布尔登网球赛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网球杂志的比赛记录不断翻新,让人应接不暇。
像是网球历史的重演,1990与1991年是埃德博格的王朝,连续两年世界排名第一。这些都是龙马早已熟知的资料,像是一个讽刺笑话,温网还未结束,但是龙马清楚地知道,今年温网的冠军会是埃德博格,虽然期间会有几场败战。
龙马看过他的比赛记录,埃德博格球技或许不是最精湛,但是他的网球生涯却干净而完美。公平竞赛奖因为因为他而改名为埃德博格奖。
桑普拉斯的时代也会很快降临,连续六年世界排名第一,横扫温网、美网、法网、澳网,赢得2次大满贯,获得5次大师杯冠军……
还有天王费德勒……
让人期待的未来……
龙马放回杂志,拧开苏打水的瓶盖,冰凉的液体刺激干涩的喉咙,让混沌发热的大脑渐渐清醒。参加过美网的他清楚地知道这些世界级的比赛里,会有多少林立的强者。
“这不是龙马吗?很久没有看见你了,又来练网球?真是热心的孩子呢。”
刚走出便利店,龙马的视线便被一片阴影覆盖,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清来人的面容时,他压了压帽檐,低低应道:“嗯。”
“这大热天的还是先来阿姨家休息会吧。”中年的妇女噙着温和的笑容,热心地邀请。
“不了……”龙马踏出店门,扑面的热浪灼烧一般烫着皮肤,他悻悻地后退两步,乖顺地开口,“好。”
“这孩子……”莫妮宠溺地摇了摇头,因为独居在此,所以她对这个常来附近打网球的男孩有着出奇的好感和莫名的心疼,他不像普通的孩子那样喜欢恶作剧,却也没有朋友相伴,只是独自一人沉默地练习着网球。
蜘蛛巷尾虽然破败而阴沉,但是出了蜘蛛巷,所有的风景一如伦敦这个活跃而拥挤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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