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的笑话,神经线跳凸疼痛,清晰的传达着不堪负荷的信息。
掏出属于原主人的手机,按下开机键,百无聊赖的翻动通讯录,该死,没一个人认识的。
在光标移动到真田弦一郎这个名字时,水萌的眼神停顿了一下。经纪人……
虽然借着受伤轻微脑震荡的借口能够敷衍一阵子,但是对西园寺水萌的了解还是必要的。这两天她也上网查了一些资料,总是感觉不够详实。找这个人的话,事情也许会容易很多。
这么想着,电话已经拨出去了。
图标晃动了一会,转为接通的颜色,还没等水萌开口,一连串裹挟着怒气的低沉男声已经像连珠炮似地朝她轰来:“水萌你终于知道要给我打个电话了?!为什么一直不开机?!我不过是离开去纽约谈取消广告合约的事情,你就捅出这么大的娄子!赤也那个死小子已经够会折腾了,你还来添乱!发烧了就该好好在家里呆着,粉丝告别会以后也可以开,明天又不是世界末日,真是太松懈了!”
唔,被骂的感觉好亲切,心里竟然觉得温暖。
真田PAPA你辛苦了,水萌很想就这么脱口而出。
“怎么不说话?”那端的人顿了顿,不确定的问:“我听说你轻微脑震荡,你……还好吧?”
“……恩,身体没事,就是脑子有点糊涂,好多事情记不太清,”水萌揉揉鼻子,似乎欲言又止,“真……弦一郎,我想看看我以前拍过的剧本,节目访谈什么的,啊,不是还出版了一部自传小说么,这样的话对恢复记忆可能有帮助。”
真田沉默了一会,然后说:“好,我准备好给你送去。”
“恩。”
“好好休息,不然当新娘会很难看。”
“……恩。”
“我挂了。”
“哦。”
挂机的机械忙音响起,欺骗的轻微罪恶感和如履薄冰的紧绷让她微微皱了皱眉尖,将披肩覆盖肩头,戴上深茶色的墨镜掩去大半张容颜,推门出去,等候在门口的黑色房车烟一样划过路面,融入星海车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