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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他做了想做的事,也必须要做一些不喜欢的事,其实是公平的。偶尔心底也曾有一闪而逝的迷惘,偶尔会质疑当初的决定,他通通选择无视,手冢国光,从来不做后悔的事。
一口饮尽残酒,甘醇馥郁的液体滑过喉咙,清冷,烈性,纯粹,带来灼烧般的快感,他想也许有的人真是天生喜欢自虐,手冢放下杯子,“大概是我修为不够。”
隔了透明的被壁看舞池里相拥而舞的一对璧人,光鲜亮丽的身影,都扭曲成了怪异的残像,一场纸醉金迷的婚宴,粉饰太平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突然觉得反胃。
“手冢,你有事吗?”忍足看他拿起西服外套,像是要走的样子,开口问道。
“啊。”
“你没问题吧,喝了不少,”跟着站起来,忍足笑的殷勤,“要不我送你。”
手冢穿西装的动作停了停,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忍足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抖抖手臂整理衣线,抬手将纽扣扣好,手冢抬头,冰着一张俊脸,“忍足,你失恋了?”
“啊?”某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虽然我是男人,可我长得不像迹部。”丢下这句话,手冢转过身体,干净利落的举步离去。
忍足侑士挫败的扶额,感慨遇人不淑交友不慎,大概是他泡在手术台上太久不问世事,还是他应该对能面无表情说出这种话的前青学部长佩服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