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意识的攀附在迹部身上,在他精壮优美的脊背上留下道道抓痕。
“啊,天……”那里反射性的收缩和蠕动几乎让他发疯,迹部觉得自己要快覆灭了一样,不对,这种感觉难道是……
他愕然低头,从紧密相连的交(河蟹)合处滴落的数滴殷红液体,坠落在光滑的瓷砖面上,被温热的水流冲散,很快变成极为浅淡的红。
破碎的记忆图片在脑海里串联,拼贴出清晰的图画。
“你……”他蹙紧了眉宇,怒火中烧,敢这么耍迹部景吾的人,她是第一个。
水萌早就料到了有这么一天,到了这一步她已无路可退。强忍着痛楚扯出一丝微笑,弧度不大,却有着和迹部异曲同工的有恃无恐,“怎么,你不满意?”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身体向后退了少许,立时拖动了体内的炙热,迹部食髓知味的身体就要燃烧起来一样,密集而来的快感在脊椎快速流窜。
迹部觉得自己已经被刺激的失去了控制,一把攫住她的腰际,力度近乎要将纤细的身体箍断,“水萌,本大爷已经忍得很辛苦,这是你自找的。”
话音未落,迹部已经开始猛烈的冲撞,一下一下,顶入更深的地方,那恼人的柔腻紧紧包围着他,容纳着他,带来灭顶的满足。迹部心醉神迷的看着她无力承欢的表情,经过情潮滋润的茫然神情,不自觉中妩媚风情已入骨。
放肆的摇晃灵魂和肉体,烟雾弥漫的浴室里,上演活色生香。
流水声哗哗作响,掩盖了水萌竭力压抑的细碎呻吟。
正在忙着的迹部似乎也发现了这点美中不足,他抬手关掉了水流,瞬间宁静下来的氛围让水萌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只得更加用力的咬紧唇瓣,避免发出自己听了都羞愧难当的吟哦。
“水萌,叫给我听。”他轻轻噬咬着早已红肿的樱唇,华丽音色饱含情(河蟹)欲,性感的令星光失色。
除了一次又一次的占有,再顾及不了其他,那魔魅到深紫的蓝瞳艳丽到不忍逼视。
“我不要。”她把头偏过,精致无暇的脸庞因为情潮和蒸汽的双重氤氲而变得艳丽无方,眼神去却坚守着最后一丝清明。
这副倔强的摸样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迹部只觉得热血阵阵上涌。当然不肯就此放过她,他不断的变换着角度,寻找她最无法抗拒的那一点。
“恩啊——”最后的防线被击溃,她的声音像是陡然撕裂了空气,销魂蚀骨,换得迹部放肆笑声。
没有最过分,只有更过分,对迹部景吾的评价。
疯狂的律动失去了控制,现实的世界,冷静的自持,仿佛都成了遥远的事情。
迹部的脸,在不甚清晰的世界里忽明忽暗,水萌在身体内部被反复摩擦的疼痛中浮沉,快感却逐渐掌控了她。她的身体为这个男人打开,探索到极致的狂潮,声音化作无力的呻吟,每一次进入,都是游走在地狱和天堂的绝顶感受。
过火的情交让他们精疲力竭,迹部尽情享受血气方刚的恣意纵情,这一夜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从站立位到浴缸再到卧房,颠鸾倒凤,反复不休,将她初经人事的身体折腾了个彻底。
穿刺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后几下沉重到毁灭的冲击,热流冲破压抑尽情释放。暴风骤雨般的掠夺让水萌支持不住,潋滟的波光折射出令人心折的风情,终究瘫软在他怀里。
水萌累坏了,阖了眸便沉沉入睡,身上情潮的余韵尚未褪去,雪肤上红晕如醉。这艳如桃李的摸样落在迹部眼底,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他无奈扬眉,何时他的控制力变得如此脆弱不堪?
如此的独一无二,明丽,烈性,纯粹,倔强,从来没有谁敢这样算计他,还有……床第间绽放的无限风情。迹部微哂,不可思议的放软了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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