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其不意,东京铁塔人流散尽,城市仿佛回到了一千年以前。
续航能力出色的笔记本在工作了大半天后也终于宣告油尽灯枯,拉出滴滴的警报。
迹部低头关掉了电脑,然后合上门下楼。
在楼梯上恰好和将晚饭送上楼的女佣迎面遇上,顿了一下,伸出手去接过她手里的餐盘,淡淡的吩咐,“本大爷自己送进去,你去休息吧。”
回来之后水萌匆匆洗了个澡就回房安睡,一切都是熟悉的,却莫名的觉得哪里不同,连日来的疲惫席卷而来,酣实的梦境将她拖入,半点不由抗拒。
醒来的时候脑子还是有点混乱,朦朦胧胧的不太记得做了什么梦,她挣扎着坐起来,黯淡的天光下有人影闪过来,浅浅的玫瑰花香,迹部在床头柜上放下餐盘,然后侧身去点烛台。
打火机浅蓝色的火苗窜起,然后晕黄的光打亮一方狭小的空间。
男人侧面的剪影挺拔颀长,侧了眸静静看她。
他分明瘦了些,五官线条却益发明晰,俊美的轮廓衬以暖暖的黄光,一枚泪痣在光影接合处变换着迷离的色泽。
然后倏忽扬起嘴角,弧度艳丽,“要睡也要先吃些东西。”
后背传来软绵厚实的感觉,迹部把一个枕头塞入,一进一退间灰紫色的发丝不经意的擦过她的侧脸,薄薄的呼吸触在脖颈上,微微有些痒。
诧异于她难得的安静,迹部抬起头,无意间瞥见水萌一抹笑意,眉目秀致几可入画,她笑痕极浅,仅仅是神情上那么轻微的一抹,却让人移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