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瑕疵,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水萌望过去,淡金色面具覆盖了半张脸,下颌线条流畅漂亮,露出极是狭长温柔的一双眼,墨绿色的瞳,如凤尾般微挑的眼角,真实而诱惑。
他们的舞跳了一支又一支,渐渐吸引了不少倾慕和赞叹的目光,甚至连王子夫妇都有点注意这里。
水萌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跳的非常出色,她原本只是想当做消遣,现在却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力对待。米白色裙裾旋转旋转,犹如一朵水莲乍然盛放的瞬间。她的头有点晕,甚至越来越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得在心里默念着节奏,唯恐一时踏错落了下风。
一个漂亮的转圈,他收紧她的腰身,碎发落在半裸的肩头,浅浅的呼吸喷在脖颈,微微有些痒,落在旁人眼里已是一副暧昧至极的景致了。
比如某个在不远处咬牙切齿的华丽男人。
迹部景吾之前被一位颇有交情的伦敦金融大亨绊住了脚步,等到抽身出来的时候就在舞池里发现了和别人相拥起舞的水萌。
那个人是植村元佑,他们在门口见过。
植村此人,可算是白手起家的典范,比迹部大不了几岁,却能在尔虞我诈的商场搏杀中占有一席之地,和迹部景吾霸气纵横的处事方式截然相反,温文尔雅的笑容背后,必然藏着某些深不可测的东西。
近来越来越有种感觉,他的一些行事,分明就是针对迹部财阀,甚至,是针对他迹部景吾。
这种感觉很是讨厌。
迹部靠在沙发里摆弄手心小巧的打火机,淡蓝色火苗猝然窜起,灼痛的感觉从指尖一掠而过。
“我真的没想到,迹部景吾居然会对你动心,”对射来的极具压迫性的眼光视若无睹,他凑在水萌耳边低语,半是叹息,“他从前可是很受欢迎的。”
水萌愣住,脚下一顿,高跟鞋踩在裙角上就要跌倒,被他眼疾手快的搂住,他的轻笑,听在水萌耳边满是不爽的意味。
难道这位也是迹部景吾的风流债?!
她小小的哼了声,“原来你今天是来找我挑衅的么?”
“怎么会?”他有些夸张的反问,舞步丝毫不乱,扬起笑容,“但是不可否认,你比我预见的更有趣。”
水萌面上淑女的微笑不变,实则在心中狂奔过一群矫健地草泥马,然后用它们的蹄儿印在心中的马勒戈壁上拼出五个字:太阳,又来了!
她沉吟一下,虽然相处时刻意忽略这部分,然而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能给我说说吗,迹部从前……呃,喜欢男人时候是个怎么样的人?”
照迹部出类拔萃的条件,就算是美男如云的GAY圈,也该是个人见人爱的万人迷。
可是他竟然没有固定情人,这让水萌有些奇怪。
“迹部景吾不喜欢给人压,他只喜欢压别人。”背了灯光看不出表情来,只有低沉的男音缓缓低语。
是的,他是永远的一号。
现实世界和耽美小说描写的到底不同,男人中很少有天生的零号,心里完全女性化的早就去做变性手术了。只要他还是男人,多少是有些血性的,除了出来卖的,基本没有人愿意一辈子被压在下面永无翻身之日。
出色的男人不是没有,只是出色的男人不会愿意永远做下面那个,顶多是和迹部一样,偶尔出来打打野食。迹部看得上的男人野心勃勃想要压迹部,而出来卖的迹部又看不上。
“你也被他压过?”她抬起眼睑,不动声色。
他恍惚是没预料她会问的这么直接,怔了一下,才模棱两可的说,“算是吧,不过他这人薄情的很。”他像是想起什么,忽然失笑,“六本木有人打了赌,谁能压倒迹部景吾,才算真男人。”
六本木集中了东京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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