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打转了方向盘,轮胎留下一道刹车痕,往机场一路疾驰。
临上飞机前迹部给手冢打了个电话,听了他的陈述,清冷男人还是一贯波澜不惊的腔调。谁都明白彼此立场的微妙,可他们有一点是一样的,知道什么时候不可以意气用事。
所以,迹部现在坐在了这里,面对着被黑衣人卸掉任何无线联络设备的电脑。
“还真是镇定。”一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往门里瞧了一眼,借旁边的弟兄的火点了根烟。
“他可是迹部景吾。”另一个人哼了一声,神情很难说到底是轻蔑还是佩服,一转头,表情变得飞快,“植、植村先生……”
“开门。”懒懒挑起唇线,他淡淡的吩咐。
保镖的视线移动到他身旁到的水萌上面,随即转过身去,依言打开双门。
脚步声错落,迹部瞬间恢复了冷静的表情,将手里的烟按熄在水晶烟灰缸里,海蓝色的凤眸定定的看过来,见到安然无事的水萌,勾起隐约的弧漪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