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圈裙下之臣的阿谀奉承下笑的花枝乱颤。
他拈起照片,写真的角度取得很好,轻薄的真丝长裙勾勒凹凸有致的身材,他敢打赌这条银灰色裙子下面她什么都没穿,放荡尤物,他提不起兴趣。
“这种女人,要多少有多少。”迹部将相片懒懒一扔,眼底仅仅流过几丝不屑。
“可是姓香取就只有她一个。”凉子握着调羹搅拌蓝山,微笑,丝毫不掩饰她的意图。
淡淡挑眉,迹部望着她似笑非笑的脸,尾音华丽丽上扬,“母亲,我没打算离婚,啊恩?”
凉子微微变色。
“水萌是无辜的,”他站起来,走到窗前随手拉开天鹅绒窗帘,盛夏的阳关白炽如雪,将完美五官勾勒的英挺明晰,泪痣灼灼耀眼,宛如锦上添花的妆点,“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养女,没必要赶尽杀绝。”
凉子凝视着儿子挺拔背影,反倒平静下来,“景吾,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有什么问题?”日光奢华的淡金色彩将身形勾勒的风度翩然,迹部侧眸,勾起嘴角一抹艳丽笑意。
她极少见到他如此发自内心的笑,不由得愣了愣,隔了片刻,才摇摇头低低的叹息:“景吾,她不爱你,她跟惠理子那个女人一样,不过是为了荣华富贵……”
“别把我们相提并论!”迹部拧起眉峰,猝然打断她,恍然瞥见凉子刷白的脸,知道自己勾起了她不快的回忆,复又低缓下语调,“水萌不是那种人,况且,男人赚钱给心爱的女人花,是天经地义。”
对于他的忤逆凉子似乎在意料之中,她很快收拾好表情,低头抿了一口咖啡,仿佛是随口提起:“我当然不会信口开河,水萌心里喜欢的,是手冢国光。”
迹部的瞳孔微微收缩,不可置信的直视着神色笃定的母亲,情绪出现波动,“这不可能!”
手冢是亲口跟他承认过喜欢水萌,可是水萌,根本不像有那种意思,她自始自终喜欢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他迹部景吾。
“他们从小就有一段渊源,而且,你以为娱乐圈八年,西园寺水萌是白混的?对付男人的那一套,她很在行,否则怎能红得发紫还保持完璧之身?”凉子面无表情的徐徐道来,“大家族和男人本身,对女人的要求是不同的。大家族要求规规矩矩高雅得体,而男人则喜欢带刺的玫瑰,结婚前后不同性情之间转换有余而不至于引起精明的迹部怀疑,在粉丝见面会上制造点小意外,装脑震荡就可以了,入院都是她自导自演。一直以来保持的乖乖女形象只是为了嫁入豪门的跳板,男人都是犯贱的,吊着胃口他才会反过来追你。”她瞟瞟儿子阴沉脸色,“别嫌难听,这是她的原话。”
真田英治,也就是凉子后来嫁的男人,跟她是契约结婚。那男人不满意被原配夫人骑在头上,所以来这么一手逼妻子主动离婚。尽管迹部修吾把事情处理的很干净,外人都认为迹部是惠理子的儿子,但大泽耀叶一直没有停止过对凉子的追踪,她和水萌,则需要一个新的身份来做掩饰。真田家人的冷眼和娱乐圈的沉浮,让水萌比同龄女孩更早熟和现实,唯一与她亲近的就是弦一郎这个哥哥。凉子从对水萌隐瞒过她的身世,只说和水萌生父是好朋友,她只不过,忽略了自己是迹部母亲的事实。
“惠理子的前夫,死的蹊跷,当地警方的调查一直在持续,那场火很有可能是人为的。”她继续爆出惊天隐秘,眉眼间有讽刺的神色,“水萌答应婚事,也是为了接近当事人调查真相和伺机报仇。”
从这个目的来看,和植村元佑异曲同工,区别是手段不同。
“连带着,嫁给迹部景吾,她足以少奋斗三十年。恩,还有什么来着?”凉子开着银座最高档的俱乐部,平日接触的都是达官贵人,商界大亨,声色场,其实是最好的情报收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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