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O?”
“那要等到几时,多拖一天,我们的损失谁来承担?自然是要熟悉财团运作的人,方能够快刀斩乱麻……”
“可是并没有证据说明迹部总裁……”
“巴基斯坦兵荒马乱的,警方的调查进展缓慢,难道指望一个失踪多时的人出来收拾烂摊子么,你不如去教堂向上帝祈祷更快点!”
各式各样的议论此起彼伏,少数反对的意见被迅速压制下去,最后融合为一股巨大的声浪——改选总裁势在必行。
手冢国光冷眼瞧着这一切,低头扫了一眼腕表,临时股东大会开始已近一个半小时。为了救市而加急召开的董事局扩大会议,该说的套话该走的过场程序都差不多了,剩下的,才是今天的重点内容。
“我们就是来看猫哭耗子的么?”慵懒性感的关西腔从耳侧传来,忍足侑士无聊的翻阅着会议资料,适时表达一下他的不满。这些天他听得最多的就是迹部集团市值又缩水了多少多少,迹部那家伙也真沉得住气,放任公司人仰马翻股市一片惨淡却迟迟不肯露面。要不是忍足医疗和迹部财阀是多年的合作伙伴关系,前几天一纸会议通知函递到案头,他是宁可去跟医院的护士小姐约会也不愿意来参加这种做作的会议。他捅捅手冢,“喂,迹部再不出现,我可真的要投赞成票了。”
“随你。”手冢丢给他两个字,如果不怕迹部景吾秋后算账的话。他抬起眼睑来,指节轻轻叩击着膝盖,仿佛正在配合着大脑的高速运转。
迹部失踪后惠理子就即刻从伦敦飞回主持局面,她跟着迹部修吾多年,本身就有着骄人的资历,可惜流言四起让人心浮动,使得本有效的维稳措施大打折扣。然而一手把持财团运作的主动权毫无疑问在她手里,放眼董事局内外,除了那个男人,还真没有人有实力叫板。
迹部不出现的话,总裁宝座必定手到擒来。
不过……迹部景吾可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
这七天全球五大股市的异动,虽然做的不露痕迹,但是股权的更迭早已暗中换过一轮,着实耐人寻味。
短时间内如此庞大的资金运作,光凭迹部景吾显得牵强,那么极有可能,他和植村元佑合作了。
究竟谁是耗子谁是猫,还不一定呢。
大泽耀叶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神情高深莫测,眼里隐隐闪动的亮光隐约的雀跃,他还是很好的隐藏了起来,声音沉稳,“既然大部分董事都认为改选总裁是明智的,那么我们开始投票吧。”
会议厅里顿时沉寂下来,只听得见翻阅纸张的窸窣声响。
驶入迹部集团商业大厦之前,迹部吩咐桦地把车停在路边,他靠着车门点燃一支Treasure,微微眯起狭长的凤眼眺望闪烁着耀眼光芒的大楼。
浅浅挑起的嘴角,藐视的眼神仿佛在看球场上不堪一击的对手,日光照耀在灰紫色的发丝上,同样。一层靓丽的光圈,诡艳色泽。
调整了心态,他重新坐回车里,把香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开车。”指尖按压着眉心,他的微笑玩世不恭,冷冷的,噙着嘲弄等待世界崩溃。
与此同时,坐落在风景优美的东京富人区的迹部大宅,还是笼罩在一如既往的宁静祥和里,外面的硝烟弥漫,似乎永远影响不到这里。
迹部老太爷拈起一小把鱼饵,抛向积水空明的蝙蝠小湖,色彩斑斓的锦鲤跃然聚拢,激起小小的水花。
前方架起的一面硕大液晶屏,将股东大会会场的实时画面传输过来,纤毫毕现。
水萌跪坐在略下方,轻轻抿着唇,玲珑的音质低低缓缓,如水流淌,“爷爷,当初您极力促成这段婚姻,是早就调查清楚的,是吗?”
“水萌,你很聪明,”老人拍了拍手然后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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