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要休息的功夫跑来医院耀武扬威,说些不该说的话,她明知道香取集团陷入危机,还敢跟他对着干,八成是疯了。
迹部是知道水萌的,表面上大大咧咧什么都不怕,其实女子的细腻敏感她一样不缺。
自从爱上他以后她改变了多少,他是最清楚的。
怪只怪他思虑不周,可是他真的等不及,他不想自己的孩子只能偷偷的出生,他必须要能够名正言顺的和她在一起。
“你让开,本大爷要见她!”直视岿然不动的手冢,迹部的怒意更甚,蓦然提高了音量。
“恐怕她现在无办法跟你好好沟通。”手冢冷淡的看着他,“她烧得厉害,在睡着。”
手冢回到沙发上坐下,最后的一句话止住了迹部往楼上走的脚步,他立在楼梯口,从灰紫色头发底下射来迫人的视线,“手冢,你是不是有话跟本大爷讲?”
清冷男人点点头,迹部顿了一下,回转过来,跟水萌离婚后,迹部一直没有开诚布公的和手冢交流过,现在,也是时候了。
“你的亲子鉴定结束了吗?”出乎意料的是手冢率先开口,没有什么起伏的语调,言辞却异常刻薄。
迹部窒了下,他没有办法否认,这一系列检查,完全超出了产科的范畴,除了想要确保母子平安万无一失之外,他还隐约抱着另一个目的,尽管被自己刻意忽略了。可是现在,这个目的跟他听到水萌发烧时的心焦相比,似乎什么也不算了。
迹部来得匆忙,检查单一张也没看,不过这样的话从手冢嘴巴里说出来让他格外恼火,“手冢,这跟你有关系吗?”
“她的左腋下有一粒小痣。”手冢慢吞吞的说。
“……”
“臀部有一小块橙红色斑,枫叶型。”他低了头,细细的回忆,他记性一向很好。
“……”
“脚底最怕痒,一搔就求饶。”唇线稍微勾了下,淡淡挑衅的味道。
迹部景吾眉峰雷击似的一蹙,骨节分明的手指握拳,上面青筋虬龙一样跳动。
那冰凉镜片后的眼神洞若观火,手冢盯着他。
仿佛是过了很长的时间,又似乎很短,迹部紧握的手指松开,蓦地扬起一抹艳丽弧漪,“你用不着激我,就算你们真有什么,我只相信水萌亲口说的。”
“很好。”手冢满意的颔首,分不清心里究竟是释然还是失望,他懒懒的向后靠,琥珀凤眼深邃明亮,“既然你脑子还算清楚,谈话可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