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阿米巴原虫的又帅又呆的脸,日暮扶额,她知道爷爷一向不赞同孙子不务正业打篮球,老头子早说过了,以后一分钱遗产也不要留给这个没出息的死小子。
“呃,他什么时候来?”日暮问。
“应该到了吧,”流川忍子顿了下,“你现在在哪?”
“银座的西洋酒店,三楼宴会厅。”
“好的,我打个电话给他。”
日暮挂了电话,正在为自己即将告别舒服的独居生活而哀悼,她的视线一晃,门后贴着墙的长形自助餐桌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踮起脚尖费力的去拿蛋糕,小手刚刚碰到盘子,就被一个俏丽的长发女孩从背后抱起了,埋怨的说,“柯南,你又乱跑了!”
小兰没看见,而柯南却看见她了,朝着日暮挤眉弄眼,后者呆愣在原地,真是祸不单行,这个瘟神不是去美国试药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阪神大地震的DNA鉴定中心,最近出了份报告,”忍足抬手托了托平光镜,迷离虚幻的光芒在镜片上一掠而过,“在幸存者基因库里,找到了和已故的迹部伯伯有亲子关系的人。”
迹部一下子坐直身体,“消息准确吗?”
“忍足医疗旗下的慈善资金捐助了好几个大型自然灾害的灾后鉴定中心,这方面还是有些渠道的,”忍足摊手,泄露了一声笑,“报告就压在我手里。”
灾后处理没有时间底线,为了帮助家属找到罹难者公墓或者幸存在世的亲人,这方面的医学援助从未间断。
他最后一句分明是话里有话,迹部凝神了片刻,优雅桀骜的面容终于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神采来,“本大爷的妹妹,难道……”
“所以我才特意让你来看看嘛,”忍足笑眯眯的,非要仔细寻找才能从那散漫的表情里发现一丝狡黠,“为了不重蹈覆辙,行动之前还是向哥哥大人报备一下比较好。”
他终于知道那种奇异的艳丽感从何而来了,迹部垂下眼睑,眼底忽明忽暗,叫人难以猜度,半响,削薄的唇线上扬,“本大爷不准。”
“什么?”
“本大爷的妹妹是你小子碰得的么,啊恩?”这么说来日暮还不知道,就是迹部,一时间也难以消化,他需要好好想一想。
“喂喂,迹部你这是过河拆桥吗?”忍足嘴角抽搐,愤愤不平的指出事实,“况且她也不只是你一个人的妹妹,也是植村和水萌的妹妹。”
迹部的头顿时大了一圈。
然后他接了个电话,头大倒是不见了,眼睛放光声音颤抖的样子把忍足吓得一呆,“怎么了?”
只见迹部嗖一声从座位上立起,抓住外套就急匆匆往外赶,“包子要破壳了,本大爷要当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