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响在马尔高听来只觉得心中无比沉重酸涩,他继续说:“老爹战死在了马林梵多。后来,红发香克斯出面阻止了那场战争,并提出了为你们操办葬礼的要求,得到了战国的同意。衣冠冢建于马林梵多广场,老爹的骨灰已经遵循海葬的要求去处理了。”
“那我呢?”艾斯突然开口问。他想起了战场上发生的一切,在最后时刻赤犬那一拳来袭的时候,有一个人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那时胸肺受压,他只觉得一股血腥之气冲上喉咙……
马尔高侧头看去,黑发少年临风伫立凝望着礼花之后渐渐沉寂下去的夜色。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在此之前有人在你的颈部、手腕粘上了人造皮。”
“嗯,是以前认识的朋友奥黛丽和安迪。”
马尔高点头继续说道:“这些部位粘上了人造皮,就摸不到动脉和脉搏,也就是说可以骗过简单的验尸程序。贯穿你胸前的那个岩浆拳头是那个有染色能力的女孩触发能力给空气染色制造的幻像。当时兵荒马乱的情况下,粗粗检验了一下,我们和海军都以为你死了。后来你的朋友过来悄悄告诉了我们原理,而你只是被……注射了镇静剂短暂昏迷了过去。”
“那她呢?替我挡住了那一拳的玛亚呢?”艾斯知道马尔高刻意省略的那个名字是谁。
“她已经死了。”马尔高轻轻叹道,手拍了拍艾斯的肩膀。
没料到却被艾斯猛地甩掉,接着马尔高的衣领被对方拎起:“你胡说什么?!”
“是真的。当时赤犬一拳打到了玛亚身上,她穿着的衣服迅速燃烧化为了灰烬,是我脱了外套罩住了她的身体,而且……也是我亲自检查的,呼吸、心跳、脉搏全都没有了。”
艾斯想起当时的状况,那双紧紧拥抱着自己的手的主人其实那个时候正忍耐着衣物在皮肤表面燃烧的痛苦。手一颠,又立刻握紧,他大吼起来:“别说胡话了,玛亚不是骗子吗,她不是最擅长障眼法的吗?!她怎么会死?!她、她一定有办法全身而退的……”话说到后面,只剩下难以抑制的颤音。
马尔高看着他,眼中蓄满了悲痛,甚至还有点点泪光:“她是骗子,但她不是神。”
“那……她的尸首呢?”艾斯松开了握着马尔高衣领的手,退后两步脱力地靠在了船舷上。
马尔高扶着船舷,思绪有些散乱:“当时很乱很急,我原想着也要给她举行海葬,但是她的朋友埃里克走过来说,她的遗愿是让他带她离开。”
“什么?!”艾斯一惊。
马尔高看着艾斯,随着徐徐海风摇曳的灯火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莫测难辨。
“据说,是因为你曾经说过……你不想跟她在一起。”
……
接下来的几天,晴朗,气压平稳,都是行船出海的好天气。
白胡子海贼团的船舶一路疾行,终于回到了他们的地盘——新世界。
只是这一次回来,以前的一切都改变了。
“顶上之战以海军胜利告终”,这样的消息被发往各地的报纸传达给了全世界心惊胆跳的人们,因这场旷世战役的结果而欢呼的人们并没有高兴太久,人们已经切身感受到了充满杀意的时代的流动。全世界的海贼们也欢呼雀跃起来,并扬帆出海,吹响了在大海中战斗的号角。
力量失衡的后果就是大乱,尤其是海之王者白胡子的死亡,更是如同一场史无前例的海啸,席卷了整个世界。
倾巢之下,焉有完卵?当白胡子的死亡讯息传遍了大海的每一个角落,那些维护着弱者的坚硬壁垒轰然崩塌。白胡子海贼团的领地一夜之间成了血海,海贼们狞笑着让和平终结。白胡子的残部们为了维护领地和平而展开了艰苦卓绝的战斗,然而顾此失彼,兵力分散开来也是捉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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