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生惯养,这种事不能太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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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拒绝曼菲士的爱,我的爱西丝?】低沉而带有魔性的嗓音,像羽毛一样拂过爱西丝的脑海,冷水一般将她泼醒。
“我想救父王。”爱西丝凝神,再次重复,“这个是现在最重要的!”
【法老王会感受到你的心意的。】那声音很沉着,不是那种敷衍哄骗的语调,【但他有自己的考量,你太冲动了点。】
“真的吗?”爱西丝的眼睛略微恢复灵动,“我不是怪父王训斥,我是怕……”
【他当了十七年的法老王,不要以为他简单。爱西丝。】
空间微微扭曲,一个绿衣女子,已经坐在桌边。
“……他会没事吗。”爱西丝捂着嘴巴,全身透着不安。
时光回溯的事情,不能胡乱说,否则铁定被架上柴堆当妖孽烧了。
不敢说,更不能说,但不说的结果,可能就要面对父王的尸体。
只能说是占卜结果,可相信占卜的人又能有几个。
【别怕,只要你诚心去祈祷,就可以。】维尔德一下又一下拍打着爱西丝的肩膀,安慰着,【相信我,你能回到过去,就说明事情有了变化。】
“恩,我相信你。”爱西丝拉住那只拍打自己的手。
【额,说起来,曼菲士对你好像动心了。根据观察,是爱情。】维尔德抿着薄唇,轻笑。
“什么?这也是是魔法?”爱西丝抬头,满眼的不可思议。
【……不,是他自己起了变化。】维尔德抽回手掌,交叉着手指,【我只可在签约后拿走交易品,不能无端干涉人类的情感,否则世界会乱套的。】
爱西丝陷入沉思。
【聪明如你,也该知道,世间有两样东西是最珍贵的。】浅棕色的眼睛凝视着爱西丝,绿衣女子带着恶意的微笑,【人都是贱的,你懂的。】
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一曰得不到,一曰已失去。
“这样,好吗?”爱西丝多了一种奇妙的满足感,故而有些不安。
【有什么不好呢?你为他付出了太多,他应该补偿你的……】血族的声音天生对人类带有魅惑,尤其是心有不甘的人类。
爱西丝垂下眼帘,默认了这种说法,是的,她为了曼菲士已经失去得太多了。
“成为王弟的正妃”,曾是她渴求的。
她亲手将下埃及的红冠戴在了他头上,表示自己放弃继承权。
她以折寿的代价动用冥界的力量,惩罚王陵的盗墓者,只为了他死后的安眠。
青春,情感,岁月,地位,能够为曼菲士付出的,她都付出了。
甚至还背上了恶毒的骂名,只因为她想捍卫自己的爱情。
最终,她像丧家犬般背井离乡,远嫁巴比伦那个大骗子——格拉修王。
曼菲士不爱她,从来都不爱。有的,顶多是那王室内薄弱的姐弟情。
在权利和地位面前比莎草纸更脆弱的姐弟亲情!!
濒临绝境的时候,人类总需要一个借口来安慰自己
“他还是爱我的,他只是被凯罗尔迷惑了,他还是爱我的!”
爱西丝无数次这般催眠自己,说是多么恨凯罗尔,其实那不过是借口,安慰自己的借口。
爱情开始得越美妙,破碎得越残酷。
她为了世间最不牢靠的,帝王的情爱,抛弃了自己的所有。
在遇到拉格修王的那一刻,她又错了,亲弟弟尚且可以背叛她,异国王者的诺言又有什么可信
度呢?
她究竟被什么,迷了心窍?
她对不起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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