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那小子,酒醉的时候还为了爱西丝脸红呢,嘿嘿嘿嘿……”
——“噗……咳咳咳”,爱西丝起床后正在喝羊奶,呛着了,乳白的液体喷了亚莉一脸。
“爱西丝殿下你着凉了吗?”
“没有。只是突然呛到。”
“亚莉。”
“在!”
“去更衣。”
“……是……”
随着亚文的不断吐槽,西奴耶,宰相,卡布达等人,都喷嚏不断。
伊姆霍得布用力握着拐杖,对肥满的大神官越发厌恶。
卡布达用手帕擦着光头上沾染的鼻涕,决定回去要好好抚摸一边密室内收藏的黄金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哦,呵呵呵呵,有趣的人。】角落里,站在棕榈树后的一个身影,看着那个浅色头发的青年吐槽,抿嘴偷笑。
“谁!?”亚文机警地从池塘边跃起,鹰一般的视线扫向周围,随后他锁定了左前方的棕榈树,
“出来。”
抽出短剑上前,却发现空无一物。
“明明感觉有人在看着我……”亚文收回短剑,疑惑地转身,“怪了。”
“哟,亚文你在这里啊!”一个虬髯大汉招手。
“巴塞尔队长!”
“王去考察民情了,要很多天呢,我们去喝酒吧,亚文。”一群军官装束的男子聚在一起,朝亚文招手。
“不了,我还有些事情……”亚文挠了挠亚麻色头发的脑袋,“刚才……”
“去喝酒吧,老家伙不在,你也难得有空,王宫里除了偷看女官洗澡方便,没别的好处,跟我去军队,爽快多了!”
“乌瑟尔队长,你闭嘴!”亚文气得面红耳赤,“谁偷看女官洗澡了!”
“不要害羞嘛,亚文小哥。听说西街那边新来的旅行艺人很不错呢!”双眸异色的青年露齿一笑,“有个舞娘的身材是葫芦型的~”
“跟乌瑟尔去开开荤,你也憋久了吧!”虬髯大汉笑得很猥琐。
一伙人不由分说地将亚文两只手臂拉起,架走。
“巴塞尔队长,我请客行了吧……”亚文叹息着认命。
【乌瑟尔•拉姆瑟斯?……拉姆瑟斯一世……他也出现了?】棕榈树后,隐身的绿衣女子蹙眉,【他的确是历史人物,但王家的纹章(尼罗河女儿)里并没有他啊。】
难道……
亚文再度朝棕榈树后扫视,维尔德下意识地躲开他犀利的视线——尽管知道对方看不见自己。
“乌瑟尔队长,那边好像有人在看着你。”
“亚文,大白天别吓人行不!”拉姆瑟斯抚平手上的鸡皮疙瘩。
亚文还想说什么,被巴塞尔用沙包一样大的拳头砸晕。
“他经常这样,你别介意。”巴塞尔抚额。
“你把他打晕了,等会儿谁付账。”拉姆瑟斯皱眉。
“只要他带着钱袋就可以。”巴塞尔粗豪地一挥手,“去喝酒!”
随手召来一个小领队,后者心领神会将亚文抗在了肩膀上。
于是,对军官们来说,这是哈皮的一天。
(亚文,巴塞尔都是法老影卫,作者自己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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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曼菲士来说,这是蛋疼的一天。
他开始发烧腹泻,不严重,但脸色略显苍白。
精力充沛的暴力型美少年有向弱受转化的趋势。
医官们先是查看了出入人员的登记表,排除了传染病的可能。
随后他们很客气地询问曼菲士的饮食,仍是一切正常。
“爱西丝殿下曾经送来糕点。”乌纳斯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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