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像过去那般无视自己,偶然给个点头和微笑,甚至会打个招呼。
作为臣子,他认为是公主逐渐成熟,懂得礼贤下士的表现。
作为男人,他自我催眠,公主对他并不讨厌。
历史上,诸多武将都是外刚内柔的,而外刚内柔的人,多数是吃软不吃硬的。
爱西丝的礼遇让他这种渴慕日渐加深,头脑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某些感情,永远只能放在心底。
——“那是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存在!”西奴耶望着祭坛上祈祷的人儿,眼神无比柔和。
因为距离比较近,爱西丝能感受到某人白炽灯一样的视线,嘴角略弯。
某个魔性的声音曾经如此提示——
【建立属于你的埃及,需要众多的人才。这个世上,唯有生死或感情,是无法强求的。连我等魔族,也不能随意干扰他人的情感。……有位权臣对自己心存爱慕,是多么宝贵的财富啊。】
——利用别人的情感,似乎是无耻的事情,但对方并没有反感,自己为什么要错过呢?
多一个支持者总比多一个反对者要好。
况且西奴耶为人正直,也算是洁身自好,从来没听过他和哪家贵女有过暧昧。
……
爱西丝压下答伊利的事情,不去想,在仪式上呕吐就完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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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文诵念完毕,爱西丝依照仪式的固有程序默跪在祭坛前。
四月底的埃及已经非常炎热,正午的烈日如火球般炙烤着大地,和往常一样,神庙静静矗立,遥望着奔流不息的尼罗河。
伊姆霍得布垂下眼帘,掩盖不屑的表情。
西奴耶则心疼爱西丝公主被晒了这么久——“公主多么善良啊,祈福的事情完全可以交给卡布达大神官来做。”
卡布达神官被晒出一层油汗,但又不能擦拭,板着苦瓜脸充当黄金雕塑。
拉姆瑟斯则惊喜地发现爱西丝的努格白被汗水浸透,喃喃道:“阳光再大点就更好了!”
亚文抚额,轻声:“乌瑟尔队长你精力太旺盛了吧。”
……
九成九的观礼者都保持沉默态度等待仪式结束,天气虽然炎热,王家的公主却不是随便能看见的。
神庙前忽起狂风,香脂引燃的火堆噼啪作响,一大片云朵开始在苍穹聚集,“这是暗号!”爱西丝瞳孔一缩,朱唇轻启,念出了那个禁忌的句子——
“伟大的领袖,瓢·麦克阿瑟·提贝兹·萨麦尔,请赐予神迹,您虔诚的顾客爱西丝。”
一阵空间波动,悬挂中天的,正午的太阳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西边移动。
湛蓝的天空随着天阳的西垂,被染上黄昏时的金红色,颜色逐渐加深,那一片云朵也被染成了橙红或紫红,绚丽夺目。
苍穹逐渐暗淡下来,星星和月亮的光辉也开始放射。
在民众眼里,这就是“日月同辉星光璀璨”的奇景了。
卡布达虽然贪婪堕落,却也有几分星官的学识,他看着恒星移动的速度,以及日月星辰交辉的奇景,眼珠都快掉下来了。
——“改变星宿运行的轨迹,那是神祗的力量!”
伊姆霍得布觉得喉咙发干,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弥漫在心头。
人类面对未知事物,总是有着恐惧的,即便是科技发达的二十一世纪,各类宗教的信徒仍然超过无神论者,何况是三千多年前的古埃及,还是神权与皇权可以比拼的时代。
如果说天体运动只是餐前开胃酒的话,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则是豪华大餐了——至于是否有人消化不良,那谁管得了那么多?
一个小山般庞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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