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巴塞尔只扔下这一句,便匆匆离去。
“已了解。”亚文整了整短褶裙,抓起头巾套上,“这群崽子终于沉不住气了。”
王妃的举动,那个答伊利还会有什么举动,勾-引王子,散布眼线,再往下应该就是——行刺了。
不分高低贵贱,无论亲近疏远,能喘气的都被“组织上找去谈话”。
森冷的刑讯室里,影卫们带着面具,从宫奴到神官,从商人到守军,从王宫到朝堂,一切活物,几乎都被剥下一层皮来。
“难道受贿的事情被法老王发现……”
卡布达大神官看着影卫进入自己收藏黄金的密室,头上的油汗流了层又一层,看上去像烤火的蜡人像,接下来的事情更精彩,被拖去谈话的时候,卡布达很光荣地失禁了。
三日后,影卫面无表情地放过了他,眼下宫廷内的安全是重点,臣子有没有污点不是他们管的。
……不过尽职的书记官把卡布达所说的一切都记录下来了,受贿和敲诈的事情,整整用掉了一箩筐的粘土板,若不是得到暗示,记录员会把剩余四框粘土板都完。
“这些记录足够以后用来控制他了。行动的目的威慑,不是屠杀。”有一名影卫如此耳语,书记官用感激的眼神看着影卫。开玩笑,古埃及哪来的加班工资,能少做就尽量少做!
爱西丝的亚莉,曼菲士的塔莎、乌纳斯也全部被拖进小黑屋隔离审查了。
……
法老王回城后,答伊利自然也跟着回来了,看到王都发生的一切,答伊利慌乱无比。
她在途中试图刺杀过,无奈毒药突然被窃,连她的贴身首饰也跟着不见了。
有野心的人未必有智谋,在这种情况下,答伊利居然还让侍女通知曼菲士,说要见一面让她解释什么的。让影卫们很是无语。
曼菲士在得知父王差点被行刺的时候,当场想抽出佩剑砍死她,——当然被阻止了,开玩笑,主犯死了还怎么审。
爱西丝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曼菲士,好像第一天认识他——哪怕是刺客,但妖娆的答伊利用熟练的技巧让他一度沉迷肉-欲,忘乎所以,对枕边人,说杀就杀……真是薄情啊。
答伊利摸了摸脸颊,上面有被佩剑划出的口子,不深,但有血,显得很狼狈。
接着她就被格外高大且孔武有力的守军拖进了刑讯,——行刺失败了,法老没死,曼菲士那边也用不上了。
女性对危机的直觉让她发出凄厉的尖叫,不过这尖叫持续得并不久。
但一只大手伸过来,熟练地将她的下巴捏脱臼,嘴巴也塞进布团,无他,防止自杀。
拖她进来的这几个守军有外国血统,在排外的埃及人眼里,嫌疑自然更大。
影卫的刑讯高手一边在这近百名混血儿身上留下狰狞的伤口,一边用带着蛊惑的声音挑拨:“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要怪就怪那个妖妇,居然行刺伟大的法老王。”
此刻,答伊利被捉,九十多名混血儿用仇恨的眼神凌迟着她。
“不能把人弄死,身上的零件也不能缺,其余随便你们。”坐在刑讯室最上席的影卫吐出不带任何感□彩的话语。
“大,大人,我等忠心可鉴日月,无论如何考验也不改变。……但那是王妃!”一个看上去机灵点的外裔守军对着影卫行礼,其余几个守军也跟着行礼。
“你有忠心着很好,”坐在最上席的那名影卫颔首,“但那是刺客,不再是王妃。”
“……是……”
“而且你们也只是在王妃被审查的期间‘服侍’她而已。”坐第二席的影卫用很暧昧的语气补充。
“鲁比亚的女子很热情的,答伊利公主应该是其中的佼佼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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