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色的头发,将会在母亲尼罗河的怀抱里出现,帮助埃及的王和人民。”
凯罗尔否定了这些说法,但没人听她的。
她也拒绝了曼菲士的意思。
她认为婚姻和恋爱都应该自主,不该男人想怎样就怎样。
……
曼菲士自然很生气。
甚至在她治好这家伙后,一次小冲突里,手臂被粗暴的王子给折断了。
“我想回家,我想哥哥,想爸爸,想妈妈。”凯罗尔在自己的卧室内,哭得稀里哗啦。
俩人的关系又僵化了。
不过那些流言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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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递的最有效方式,便是人的两片嘴皮子。
不出五天,在邻国,居然成了“得尼罗河女儿得埃及”之类的说法。
“我说,你是不是觉得很有趣啊,老朋友。”影卫头子脸上带着恶意的微笑。
“萨非,你别挖苦我了好不。”埃赫那顿王抚额,“得尼罗河女儿得埃及,就是说谁娶了她皇帝要让给谁做,是吧。”
这个总队长眯缝这金色的眼睛,光着膀子,摊开双手:“你让曼菲士登基不就行了,你做太上皇。”
“我也想啊,可这小子还需要磨砺。那个女孩好歹救过他,居然回头就把人家的胳膊折断了。”埃赫那顿王揉着眉心,“就算登基,我也要跟在后面擦屁股,死了都不安生。”
“你死了灵魂不是归我吗,包你安生,我给你找个最好的瓶子装起来,安穆凯王后也在那个瓶子里,额,爱西丝脸蛋挺像她的。”萨非灿烂一笑,满室生辉。
埃赫那顿王大怒:“混账!”
萨非敛去笑容,沉吟:“流言发展到今天的地步,你已经骑虎难下了,你该知道的。”
埃赫那顿王气得一把扯下黄蓝相间的法老头巾,露出青筋直冒的光头,在房间内踱步,最后叹息:“先结婚,再登基好了。”
……
恩,有其父必有其女。
小蝙蝠也是这么想的,既然是官配,就成全他们好了。
……爱西丝接到了一封回信,阅毕,嘴角一勾。
既然阻止不了,那就顺水推舟。
在凯罗尔和曼菲士的情感还没有升华前,就让它定格。
不用血族的药,埃及也一样有类似的香料,尽管后者档次较低,更像是针对女子的迷烟。
但凡是人,对轻易得手的,总是不易珍惜,所谓身在福中不知福。
……
爱西丝还没来得及让人下手,上埃及就出状况了。
凯罗尔带着装了夹板的手,想要逃离阿马纳王宫。
被乌纳斯发现,擒住。
乌纳斯很尽职地将凯罗尔带回。
两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曼菲士满嘴教训奴才的话,凯罗尔则大讲独立宣言。
……
之后,有些事情提早发生了。
曼菲士对凯罗尔连续的忤逆,非常震怒。
萌发不久的一点点尊重,也消散殆尽
也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总之凯罗尔似乎也没反抗,就倒在那里任君采撷。
不过有经验的老宫女闻到了一股甜腻的香味。
凯罗尔清醒的时候,发现已经失-身给了曼菲士。
(额,我不想抹黑凯罗尔,她应该是处-女,否则不会在原著里,被亚述王圈叉时吞铃兰守节。利德家的家教还可以,赖安么,就是对凯罗尔的时候,比较失常,额,这也可以理解,兄妹情么,很难得。)
凯罗尔不肯接受这种事实,寻死觅活,不过曼菲士倒也没再动粗,只让老宫女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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