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论是伊姆霍得布,还是曼菲士,都忽略了一点,埃赫那顿王只说让他登基当法老,没说是上下埃及,也没说让他娶爱西丝,收并下埃及的红冠。
上下埃及的法老,当然是法老。
上埃及的法老,同样是法老。
姜,是老的辣。
埃赫那顿王眼色幽暗:得尼罗河女儿,得埃及,老子顺你的意思,看你还不显形!
(漫画里也只说让曼菲士当法老,没说娶爱西丝。属于我个人的看法,也不算抹黑吧。王室成员,内心的弯弯绕绕,本就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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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众不管这些龃龉,在他们看来法老王打破旧规成全了一对有情人,让神女与王子结合,真是天大的喜事。
阿马纳城里,弥漫着花瓣和香料的芬芳,就连奴隶,在爱西丝那股势力的影响下,被允许穿戴一新,派发了赏钱,庆贺这种难得的日子。
爱西丝还给奴隶一些优待,具体就是庆典的日子要给赏,凯罗尔那种平等论调太离谱,还是爱西丝的赏赐更能让奴隶主和奴隶接受。
奴隶主:得好名声,也不错啊。不就是几块面包一些铜子儿么。
奴隶:有奶就是娘,没奶给钱就是爷。
凯罗尔用很复杂地眼光看着这位女王,她也知道埃及不成文的规定,那才是曼菲士的未婚妻。
但爱西丝毫无嫉妒或憎恶,还给了自己无数白银珍珠以资鼓励。在埃及,黄金没有白银珍贵。
甚至她对那些奴隶,也比一般的奴隶主要仁慈。
经历了这么多,她已经懂得内敛,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宣扬民主理论,那需要时代基础。在凯罗尔看来,爱西丝的确比曼菲士更有大家风范。
“为什么姐弟俩差距这么多呢?就好像不是一个妈妈生的。”凯罗尔低下头,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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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方向上,埃及现在很哈皮,各国来使也很哈皮,不过……
伊兹密在远处观礼后,一声不吭地回到自己的营帐,虽然冒充商人,但生活的细节仍然体现了人的身份。
丝绸坐垫,薄绢纱帘,白银帐钩,黄金熏香炉,杯盘碗盏都是光洁精美的瓷器,按理来说这样布置会略显浮华,但在精心设计搭配下,却是相得益彰,显示出一种雅致的格调。
与曼菲士同龄的比泰多王子,洗沐完毕后,倒下休息,银白的长发像月光般流泻在床褥上。
“尼罗河女儿又如何,曼菲士不过是个傀儡,埃及真正的主人还是埃赫那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