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激起了他调笑的心思。
维尔德当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憋得面红耳赤,愤而扭头,席地坐下。
……
小蝙蝠也算嘴尖皮厚,还多次对曼菲士答伊利等人下那种什么药。
可有些字眼是她无论如何说不出口的。
她更受不了调笑的对象变成自己。
此外,耍流氓是男人的特权。
遇到亚文那裸-睡男后,她深刻领会到,就算斗嘴落败,男人还可以动手。
事后越想越害怕,若亚文的实力再强些,心眼再坏点,自己是不是就……
亚文,也不是很坏……啊,啊,啊,真讨厌,为什么总是想起他。
……
不吵了,否则,吃亏的永远是女孩们。
……
“呐,不要生气嘛。我又没说什么,是吧。”塞那沙厚着脸皮蹲到维尔德面前,明媚的棕色眼睛略弯,笑得很阳光,不过语言内容,还是带着暧昧。
“……你再这样,我便不和你讲话了。”
维尔德哧溜哧溜地挪开,塞那沙锲而不舍地跟上。
又哧溜哧溜挪开,再次跟上。
挪到床铺边上,没地方躲了,他又跟过来。
维尔德终于不耐烦了,站起来,转身走向舱门,结果西台四王子的胳膊撑在船舱壁上,挡住去路。
他低头望着她,俊俏的面容来了个大特写,鼻尖几乎要触到她脸上。
“告诉我,西台那些事,你从何得知。”西台四王子仍然带着微笑,眼神却像尖刀,不掺杂任何情-欲,有的,只是审问,当然,很客气。
“总之我不会对西台不利,我的目标是埃及。”维尔德就怕塞那沙耍流氓,他眼神冷厉,反倒不担心了。
——枭雄和流氓,对小蝙蝠而言,后者更可怕。
“埃及?”塞那沙咋舌,“有新老两任法老,有下埃及女王爱西丝,神的使者汤圆•阿努比斯,现在又有尼罗河的女儿……”
“曼菲士是傀儡,爱西丝太嫩,小汤圆儿是摆设,凯罗尔是假货。”维尔德扯下披巾一丢,裸着肩膀,宝相庄严,“老法老才是正主儿。”
谁要裹塞那沙的披巾啊,尽管用名贵的乳香来熏过,毕竟已是炎夏,热死了。
塞那沙语滞,这个小姑娘倒也没说错。
埃赫那顿法老,打败长兄图特摩斯王子,实行闻名一时的宗教改革,在位十七年,某些个人遗忘了他的血腥而蠢蠢欲动时,王都大清洗又将埃及的势力打散重组。而后,为顾全那个说法“得尼罗河女儿,得埃及。”扶植曼菲士,用一个傀儡王,堵住悠悠众口。
阿努比斯的神犬,很多人都亲眼见到发生神迹,但这条狗,明确来说又不见得有什么用,只是荣耀显赫的摆设。爱西丝带着那条狗,和将士佩戴功勋章,没有本质的区别。
就是……
凯罗尔……能解扁头蛇毒(眼镜蛇毒),还懂得污水过滤,貌似还说出铁器的精锻淬火的部分工艺……貌似还预言过。
“她来自另一个时空,那个时代已经生产出了解毒剂,她读书学的是……史学,各国神话,历史,都有涉猎,哪天她再预言月食,你可别为她盖一座神庙来祭拜哦。”
维尔德嘲讽地扬起嘴角,满脸不屑:“要不我也预言预言,过段时间,那个凯罗尔会炸掉巴比伦的军事瞭望塔,还可能堵住底格里斯河的水,泡烂亚述的王城;不久,你们国家将会出现一个所谓的战争女神,假的,是日-本人,叫铃木夕梨,没胸没屁股,十五岁,……你的卡尔哥哥会爱上她,你还会为她去……”
塞那沙又捂住了小蝙蝠的嘴巴:“不可妄言鬼神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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