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去。
“你……叫什么!”伊兹密气得郁结。
“我这样的小卒,怎么值得您这样的大人物惦记呢。”茶色短发的男青年耸肩摊手,像个二流子一般吹着口哨离去。
伊兹密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羞辱,再沉着冷静,他才刚满十六岁,而且是从小受人敬仰,身份尊贵的嫡王子。
“你的懦弱遗传自父母吗,你不敢告诉我名字吗……你给我记住,我只要能活着回去,一定会把……”
一记耳光终结了他的怒吼。
离开至少十五步远的男青年,不知何时又返回他身边,速度快得看不清。
“小弟-弟,骂人可以,不要牵扯长辈。懂?”男青年的眸子带着杀意,眼珠和伊兹密是同一种颜色,淡茶色。
当然,眼睛的形状不同,伊兹密的眼睛有点接近凤眼,有些凶,而埃及军官则是长杏眼,略显阴柔(说难听点就有些娘)。
(伊兹密形象照王家纹章第九卷那个封面,不是后来那个眯眼挂面头,娘的,越画越像日-本人。)
两双眼睛碰撞,撞出激烈的电光,犹如青龙与白虎,苍鹰与蟒蛇。
伊兹密的脸上有个掌印,这不算重,两国毕竟是敌对关系。
他感觉到对方掌掴自己,是留了一手的,否则定能打落牙齿。
凭那种身手,自己又被渔网捆着,失去战斗能力,扭断脖子也不在话下。
“老子叫亚文,是一个埃及军官。记得住吗?”男青年俯视伊兹密,“你有机会可以报复我,没问题……不准侮辱我的父母。尽管我没见过他们。”
冷漠的声音撒下,亚文大踏步地离开,不待一丝商榷。
伊兹密在发愣……没有父母吗。
……可恶,被擒住了,耻辱啊!
“女神,这个是惩罚吗?”
【唉,我说年轻人,你有野心,有胆魄,伪造神谕,就做回真丈夫,能屈能伸嘛。】
她的声音在脑海响起,伊兹密语塞。
“我倒不是怕死,只是,这小子太可恶了。有机会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碎尸万段?我劝你还是不要动这个念头的好啊。况且他说得也没错啊,吵架可以,但不能侮辱彼此父母哦,伊兹密。】
她的语气仍旧平和,但有些不悦。
“……我错了。”伊兹密毕竟受过良好的教育,也知道侮辱对方父母,不道德。
在哪里见过这个叫亚文的,难道是埃及插到比泰多的间谍?不,也不是。伊兹密讨厌这种不受他控制的感觉。
【好了好了,以后注意,你要成为一国之君,首要的不是武技也不是谋略,而是要有容人的器量,将来还会出现性格更孤傲,语调更嚣张的,你难道每个都刀剑相向?】
“恩。”银发少年点头,女神就像一个姐姐,总是对他很耐心。
……
言语冲突结束不久,伊兹密被那群埃及兵拖进一个船舱,扒光了衣服,因为手脚都被捆住,是用刀子把衣服割开的。
“你们要干什么!”伊兹密知道某些军营中的龌龊事,年轻貌美的男子,会被当成某种工具……这次他真的慌了。
“你全身湿透了,会生病的。”亚文不知何时坐在了角落的椅子上。
然后那群埃及兵给亚文系上亚麻短衫,裹好白布小短裙,又披了件袍子。
亚文走过来,亲手替伊兹密解开那长长的发辫:“头发湿湿的,这样容易干,小朋友啊,你父母一定很疼你,什么都照顾得很好吧。”
伊兹密的脸很没出息的红了,的确,比起这些泥里滚,水里爬,浴血奋战,从修罗场上下来的将士,他的确只算温室的花朵。
亚文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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