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懂得察言观色,暗恨,这种浪漫话题,男人大多喜欢,也会揭起对方伤疤吗?他年纪看起来不大,不像是丧偶的鳏夫吧!
——还是他下面不行?在战场上,刀剑无眼,将士被那啥也是有的。恩,或者八岁割-礼太早,伤到了?
伊兹密的目光从亚文的头,移动到胸口,最后定格在小短裙上,眼神充满了同情。
“不准胡思乱想。”亚文的语调仍是森冷无情,但隐隐听得到空气中带有电闪雷鸣。
——居然看穿我的眼神,不简单。
伊兹密暗暗叹服。
“鲁诺。”亚文的面色冷然。
一个赭石色皮肤的埃及兵上前,行礼:“队长!”
“马嚼子。”亚文撇嘴。
于是伊兹密的嘴巴被那个叫鲁诺的家伙,用马嚼子勒住。皮革味道混着青草气息,让人很不舒服。
伊兹密再次决定要将亚文大卸八块。
……
不过伊兹密这个决定,很快被他自己推翻了。
大约过了一顿饭功夫,亚尔安王也被埃及兵捉上来,绳子捆得更紧,深深扣进肉里,衣服也没给换。除了脸蛋,全身都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
本来,战俘就等同奴隶。自己先是辱人父母,后又揭人疮疤,居然没被割掉舌头……
养尊处优的比泰多王子突然意识到,那个ED埃及军官,对自己有多么优待了。
(亚文:老子没有ED好哇。)
亚文同样在那个船舱里,审讯了亚尔安王。
“请问亚述的国王陛下,半夜抱着船板浮在海里有何感想,请不吝赐教。”
——
理由帝国君主被擒,审问需要理由吗?
盟友?那是冠冕堂皇的废纸,有机会逮住曼菲士的话,亚述比泰多西台等国,会放过勒索埃及的机会吗?
——
亚述王咧嘴,半真半假:“因为寻找心爱的女子。”
本来这种审问就不会有多大效果,亚述王不肯回答,影卫也没当真。
亚文随口道:“对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亚尔安王陛下来说,女子居然也区分为‘心爱’和‘身爱’两种。”
伊兹密几乎破功大笑,但以顽强的毅力憋住了。幸好没笑,不然马嚼子的怪味又会传进嘴巴。
原本,若是亚述王就此闭嘴,埃及人也没办法拿他怎么样,隔墙有耳,况且在别国的地盘,不适合杀人或是做得太过分。
可惜,亚尔安王似乎注定要倒霉了,很凑巧的,也问了一句:“这位尊敬的埃及军官,情感这东西让人疯狂,您难道没有经历过真爱吗!”
比泰多三王子也听闻过亚述王的风流,顿时觉得很丢人,自己先前也说过类似的话!虽有通房侍女,却也非滥情之人,若换成亚述王,十个米拉也早被搞破-鞋了。
茶色头发的青年,眼神晦暗不明地凝视着亚尔安王,冷笑道:“你TMD一头种-猪也配谈爱情?谁不知道亚述王有五六十个侧室?爱情?这个词从你嘴巴里说出来都侮辱了它。”
(作者插话:我以为,有露水情人,完后一拍两散,不算过分,但娶了一个又一个,还大谈真爱,就很无耻了。)
亚尔安王:“……”
……
——他想起了迪亚娜闺房中找到的日记本,上面有未干的泪痕。
“今天那个女人是间谍,直接杀掉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完事后又杀人?”
“他让我出席宴会,我不想去。我又不是他的谁。”
“他为什么又要娶侧室……”
“那个乔玛丽,似乎很讨厌我……既然她是正妃人选,那我就走吧,十三年虽短,也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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