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喜欢归喜欢,“丈夫比自己漂亮,出去怎么见人。”
伊兹密也对这些个功利心强,且粗俗浅薄的女人,不感冒。
埃及军官和他达成了某项交易,和女神姐姐的提示,有异曲同工之妙。
所谓,远交近攻,解除到毗邻的大麻烦,比较现实。
……
当然,密诺亚海国的王太后,只是出于示威与炫耀,至于来人对埃及两位娇客的意见,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又不是相亲大会,你们是否喜欢埃及的两位,关我什么事?
我以前是米坦尼的嫡公主,现在是密诺亚的王太后,我不是媒婆,我是老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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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夜晚,密诺亚为诸国来使举行洗尘大典,而国王体弱,无法见客。
国王来不来有神马关系?
有眼的,都看得出,密诺亚的正主儿,是王太后。
典礼很隆重,无论是山珍海味,或是鼓乐歌舞,皆是密诺亚国所能承担的极限。
王太后的本意,就是摆出排场,让大家见识见识密诺亚的国力。
但没人能真正安坐下来享受这次宴会。
一个个,都各怀心思。
……
凯罗尔拉着爱西丝的手臂,喊累说要告辞,后者带着优雅的笑容替她向众人致歉,挥手示意亚莉等人先送凯罗尔去休息。
“……累?哼。你在密诺亚王宫上蹿下跳,东奔西跑,能不累吗?”
爱西丝本不想走,但拉姆瑟斯用别有意味的笑容看着她,边用唇语唱着埃及的情
歌,她顿时臊红了脸。
“那么,我去陪陪这孩子,她有些不胜酒力。”爱西丝起身向密诺亚国母告辞,在金银妖瞳的注目礼中遁走。
密诺亚国母挑眉,她也是过来人,自然看得出这两只正在进行某种游戏,好吧,她才懒得管,有人给儿子瞧病,那才是关键。
……
接着是亚述王,他对贴上来的舞姬毫无兴趣,全数推开,和王太后官方式地寒暄几句,便早早离席。
有人打小报告,最近这个亚述王搞得太多,据说连船都搞沉了……有些气虚,王太后立刻露出嫌恶的表情。
她不知道亚述的船是她大儿子搞沉的,为了爱琴海的歌妖。
否则她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
伊兹密殿下倒很买密诺亚王太后的账,带着少年特有的阳光式笑容,大赞密诺亚第一女性母仪天下,惹得密诺亚王太后唏嘘不已,连声道,儿子若有伊兹密三分,她也不必担心了云云。
众人里,王太后最喜欢的就是伊兹密,那漂亮的脸蛋,时不时让她想起自己的宝贝儿子。
伊兹密不愧是老少通杀的萌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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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台王子塞那沙其次,带着沉思的表情告辞,说是不胜酒力,要回客房休息。
——边上倒-酒的侍女满面幽怨,她特意准备了最清凉的衣着,为的就是让塞那沙朝她多看一眼:“什么不胜酒力啊,你一杯都没喝呢!唉,讨厌,如果埃及那两位不在就好!和她们一比,什么样的美女都不出色了……这个塞那沙,该不是出去撸-管了吧”
王太后正与伊兹密聊得起劲,也不介意某人是否喝醉,反正也不是第一个走掉的。
……
“无聊的聚会,毫无意义的炫耀,还不如早点休息呢。”塞那沙走得潇洒,“恩,不知道埃及的香料是否如传说的一样。”
侍女猜错了,在塞那沙眼里,有个女人,比爱西丝和凯罗尔,更让他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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