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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不在别人面前,提起这些朋友的名字。
大家都是通缉犯,尽管大家都在瓢神的庇佑下打工……难保不会有人打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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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杀了深渊魔族元老院议长家的公子,自己的未婚夫。提前出走,逃到瓢神的契灵空间。
奥德赛决斗中输了未婚妻,回到族里被嘲笑,怒而暴走……变成大力王那样的魔牛,杀了三十名族人……逃到瓢神的契灵空间。
卷轴师格罗瑞娅,贪便宜做了劣质传送卷轴给迪亚娜,而后迪亚娜被妖狐打伤,妹控伊利亚发誓要将卷轴制作者挫骨扬灰……格罗瑞娅,自知闯祸,也逃到瓢神这里。
此外,还有很多人,都有着相似的经历。
……瓢神,虽然只是新生神祗,但他给了大家一片生存的空间,彼此过着和睦的日子。
那两百年,对她而言,犹如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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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我为什么,我就是记得这个名字,我忘不了他看你的眼神,忘不了你说你宁可嫁给他!”他没有咆哮,声音有些嘶哑,语调里透着一股悲凉,“没想到你成了我的人,还是忘不掉那头牛。”
亚文用力捏着她的肩膀,捏得她很痛。
“好痛……”她忍不住去掰他的手。
随即姑娘被丢到在篷车内铺好的地毯上,亚文冷然道:“老子一直是自作多情。过去,现在,将来,都是。”
“你在胡说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留长发的样子,很像……”维尔德也火了,撑起身体欲辩解,随后她也不愿吭声,既然他不信,说什么也没用。
斗篷滑到后背,贴身的挂脖长裙,本来就只能遮住小片胸口,她的手臂和肩膀,满是瘀痕。
亚文又后悔了,走过去,在姑娘的抓挠反抗中,将她从地毯上扶起来,抱紧:“我不问了,好不好,弄疼你了……”
——她已经是他妻子,那头牛无论如何也比不过他。
“我对奥德赛,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垂下头,叹气,“我刚才想的人,也不是他。”
亚文手一抖,随后将她轻轻放在榻上:“就算想,也没关系。不过,你得记住,你是我妻子,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了。”
“……”她抿着嘴唇,不理他,眼神异常复杂,真的是他吗?冷酷,暴力,醋心重,喜欢欺负她,却又对她万般忍耐,无比迁就……真的,逃不掉了?
——当年杀掉吉恩,任性、赌气多过仇恨。
母后说得对,议长一家虽然狡诈凶狠,但家风严谨,并未有过丧德败行的记录……
无论怎样,自己欠他一条命……议长算是条硬汉,但不到三十天,就白了头。
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少不更事”,算不得推脱责任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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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文却以为姑娘还在生气,不停地哄她,说着荤段子……
直到,马蹄声传来。
“他们追来了?”亚文的眼神一变,移动到车厢的窗口,掀开帘子。
随后维尔德也听到了马蹄声,以及吆喝:“前面的商队,请停下!”
“亚文你快走吧,”维尔德皱眉,“他们极有可能,把我当成要找的那个女人了。”
“你胡说什么?”亚文气的直翻白眼,“我是丢下妻子,自己逃走的吗?”
“我被他们捉到也无妨,趁人不注意能变形逃走。”维尔德靠在他肩膀上,黑发垂落,神色淡漠,“可你不同,你是埃及人,生活习惯,还有诸多细节……”
亚文不语,的确,二十多年的生活习惯,无法改变,可他怎么能呢,丢下她自己逃跑?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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