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浮现在他掌中!挡住那把黑色的砍刀。
刀身相击,散落无数火星。
“不错。”克雷尔咧嘴,“你的时间控制比以前好了!”
边说着话,边将黑色砍刀挥舞得密不透风,步伐进退有序,遵循某种规律在山洞内呈螺旋状行进!
“少啰嗦,小克雷尔被你扔在哪儿!”金发男边询问学员的下落,边抡起匕首猛刺,速度快如闪电,角度异常刁钻。
几乎都是对准眉心、瞳孔、太阳穴、喉结、颈动脉、肚脐等龌龊的地方用招。
克雷尔不以为意,这家伙的攻击模式看似卑鄙,却是最有效的。
很久没有痛快地打过一架了。
黑色的砍刀再度抡过,暗红的匕首沿着刀背斜劈向克雷尔的手腕,直指腋窝的动脉!
克雷尔抬腿飞踢,金发男半蹲躲闪。
而后,金发男居然借躲闪之机,用钻狗洞的姿势,刺向他的胯间!
克雷尔的笑容渐渐收敛,好险,这家伙可不是想阉割自己,是想朝会阴穴动刀或者割断自己韧带吧?!
韧带这玩意不比皮肉,稍稍伤到,也会影响行动
二人比拼的不光是兵器,刀刃擦不到的地方,还有拳头,砰砰砰的闷响不时回荡在山洞内。
额,除了打架,还伴随各国国骂。
……
米达文抱着膝盖在那里傻等,也看不清他们如何过招,她只有过形体训练的课程,却没有习武的经历。
不敢阻止二人对决,他们擦过的岩石,都被刮出深深的刻痕,就算米达文不会武技,也知道那不是她能干涉的。
她就觉得人影晃动,偶然连人影都看不到,只听见破空的音爆声。
可惜了,若有一定基础的体术修炼,如伊兹密、亚文、拉姆瑟斯等人,定能从他们的格斗中,获益良多。
不过,这一战,本身就不属于人类过招的范畴。
米达文腹诽,克雷尔很强,那个金发的也很强,无论是谁赢,一定要带我去该去的地方。
“我答应过母后,不能引发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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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两人堪堪停战。
金发男的脸上被划伤一道,略微有些渗血。
克雷尔倒是毫发无损,但,领口衣料被完整地割下一圈,恩,脖子挺长的,皮肤么,和脸蛋一样也是小麦色,很均匀。
恐怖的是,他们都没有出汗,衣服上也没灰尘。
“啧,又输给你,招式还是这么下流,剥男人衣服!!那小子被我封印在埃及女王的酒窖里,不会死的。其他人中了我的催眠术,无人背叛。”克雷尔倒也爽快,愿赌服输,“额,有件事,我想问你。”
“……你看中这丫头,可以带走。”金发男嬉笑着用手捂住脸,放开时,伤口消失。
“谁看中她了!她不是用来和亲的吗,老子就要看埃及和比泰多打仗!”克雷尔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羞怒,“少说也有七八天了,现在估计开战了吧。”
“……真要打仗,也无所谓,我只要确定,我的学生克雷尔没有背叛,就好。”金发男双手脚抱在胸口,语调平淡。
打仗怕什么?自己保证法老不失利就好,任何世界都免不了战争。
……
“还有件事情,你需要给老子一个解释……”克雷尔突然想到,某事刚才被忽略了。
“哦,割你衣服领子,不代表我对男人感兴趣,放心放心。”金发男笑得很猥琐。
“不是这个好吧!为何你的学员,也叫‘克雷尔’。”克雷尔握拳,气得头皮发炸。
从一开始,他就想问这个问题,和某人有关联的,绝非重名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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