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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丫头,不用担心开战。西台那边说是找到公主了,具体情况未知,但这一仗似乎真的打不起来了。”
金发男看得出,米达文的态度也一定程度上影响到克雷尔,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
他很善意地保留部分话题,如私奔,如怀孕,这对小女孩来说太残酷……
“不可能,我明明在这里!”米达文惊叫。
“问题是比泰多也承认了,‘带走和亲公主’的人,好像属于令堂的家族哦,贝赫莫斯家族,对吧。”
金发男的声音低沉浑厚,悦耳动听,带着魔性的魅力,内容却像利刃般,刺穿人的心脏。
……
米达文当然知道贝赫莫斯家族,那是母后的娘家,扶植过父王登基,父王也必须给他们面子。
她意识到,父王和某些人,或许达成某种协议,她已被放弃!
居然被放弃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们就不要自己了?
连番打击,让不满十五岁的女孩彻底崩溃。
她傻傻地坐着,眼泪不停滚落。用模糊不清的声音,喊着母后和哥哥……
……
“阿斯迈尔,你别说了,她只是个小鬼!”克雷尔无力争辩,米达文的眼泪让他心烦意乱。
为什么要哭呢,她不是不希望打仗吗?停战不好吗?
克雷尔觉得活了好几万岁,都看不懂女人。
——就连阿斯迈尔亲王,好像也惧内呢。
……
这两只都很怕女人掉眼泪,彼此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走到山洞外面继续交谈。
金发男掏出一块绢布,递给克雷尔。
克雷尔看着绢布上书写的内容,脸越来越黑,这些人类,真能瞎掰,比泰多公主明明在自己这里,安然无恙,却被造出恁多故事。
“私,私奔?有孕?……和谁?”克雷尔看到信件上某些内容,不敢置信,看向金发男。
金发男无情地指着克雷尔:“谁带走,就是和谁。反正前线都传开了,公主被她的骑士带走,一家三口在哈图萨斯定居,哦,就是西台的京城。”
克雷尔石化了。
他终结过无数生命,不论人类或魔族,但从未想过,或者做过,玷污少女名节的事情。
他好歹也是魔界某族的实力者,想要女人,自然会有很多佳丽投怀送抱。
他喜欢的,就是打架,捣乱,引发争斗,然后隔岸观火。
可现在,米达文,无论是闺名或是对国家的忠诚度,都被自己给毁了——就算西台造谣,自己也是主导因素。
……
“实在不想要,干脆痛快地杀掉她!你该知道叛国的污名,对一个女孩来说是何等严重!!
若一开始,她就死去,没准她还会被尊为殉国的烈女。埃及和比泰多迟早要打仗的,不差这么一出和亲失败的戏码……”金发男,继续用大招进攻。
“现在呢?克雷尔,你做了什么?丫头被人说成是弃国家民/族不顾的荡(HX)妇,是红颜祸水,你把丫头给毁了……”金发男说的句句锥心,米达文就算回家,也抬不起头来。
克雷尔沉默了,他当时就只想激怒某人,让他和自己打架,人间的战争,对他来说只是助兴的戏码。
他想得太简单,开战前,金发男来出英雄救美的狗血戏码,将米达文朝前线一扔,说公主安然无恙!……那埃及和比泰多的人,表情肯定很精彩。
(夕梨不就是靠残留在背部的箭,阻止埃及与西台为塞那沙的事情开战吗?)
克雷尔喜欢打架,他讨厌弯弯绕绕的政治,魔族赤(HX)裸裸地崇拜力量,比人类干脆得多,谁的拳头大,谁就有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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