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被丈夫带走。
贴身仆从告诉王后,孩子裹着襁褓,被扔进了红河,比泰多王亲手扔的。
成年人溺死在河里的都不少,何况是新生儿?
每年孩子生日前后,她就为他做一身衣服,以表思念。
按照孩子的成长,从襁褓到成年男子的衣服,都做了。
……
王后美亚说完这些,再度泣不成声。
(作者解释:婴儿睁眼的时间,有产后一天就睁开的,也有过一周才睁开的,额,这个医学网上有。一些迷信,害死很多人,这也不是鲜事。)
伊兹密知道,新生儿有多么脆弱,三千年前的中东,即便是皇宫,婴儿死亡率也非常高,比难民营好不了多少。
(各位看看乾隆朝的皇室子女死亡率,就知道了,那还是清代,医学相对发达。)
婴儿照顾不当,就会小命呜呼,更别说是扔进河里。
战士受伤后,就很忌讳碰到脏水,伤口会红肿化脓,倒霉的就会发高烧死掉。
“父王很讨厌‘神官’,以及‘神谕’,是因为这个吗?”伊兹密想到本国的神官地位很低,完全不及西台或巴比伦,更毋论埃及了。
王后点头,比泰多王将丧子的痛楚,迁怒于神官。
伊兹密叹气:“那么,儿子遇到的某人,应该是凑巧吧,贝赫莫斯家族这么大,有个别子嗣流落在外面,很正常。”
……
想到“流落在外面的子嗣”,伊兹密又开始担心米达文,她还好吗?……听说怀孕了,宝宝会是男的,还是女的?
他本就反对将米达文嫁去埃及!本国有的是青年才俊,就算夫家对她不好,自己还可以出面撑腰呢。
……再不济,总比现在强吧。
额,妹控模式开启,他完全没有责怪米达文的意思。
—————————
贝赫莫斯家族,本家所在的城堡,笼罩在诡异的气氛中。
家主所在的大殿,地板是精细切割过大理石,森凉透骨,完全没有秋天的燥热。
一人单膝跪着,从身材看得出,是个成年男子,戴了面罩,不清楚相貌。
他前方十五步,垂着一道纱帘。
“家族中有人看上美亚的女儿,为何不早禀报?”帘子后面传出压抑的声音,略显阴沉,“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丢人的不止比泰多。”
“禀告家主大人,其实,美亚的女儿可能已经死了……”面罩男颓然道,他们是想阻止和亲,没料想有人下手更快。
“啊……怎么会死?”帘子后面的那家伙也懵了,“你发烧了?”
面罩男,斟酌用词,将情况和盘托出:
本来他们准备通过陪嫁嬷嬷,中途将米达文调包。
(和比泰多王担心的不同,贝赫莫斯家族在意的只是血统,他们不介意比泰多与哪国联姻。这只能说思路上有差异,造成的悲剧。)
结果,陪嫁嬷嬷在出发三天后,居然用隼传来一封信,说已经处理掉米达文。
紧接着,陪嫁嬷嬷与车队里其余人,便都死了。米达文到底埋香何处,无从考证。
……
作完报告,面罩男有些惴惴的,这事他可以说是办砸了!
“恩,家族血脉不容混淆,死了,反倒没关系。”帘子后面的人舒了一口气,“可能是陪嫁嬷嬷领会错了信件的意思吧。”(——其实是亚尔安王的手下将篡改信件内容。)
面罩男顿时冷汗,什么叫死了反而没关系?果然家主这把交椅,不是阿猫阿狗能坐的。
“你是否觉得我很残忍?”家主大人语调带着揶揄。
“家主大人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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